林佳佳对着手机那头大吼完，气得在办公室里原地蹦跶了几下。桌上那杯刚泡好的枸杞茶，被她没好气地泼出去一半，茶叶在桌上画了个抽象画。老王，她脑子真的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？难怪每次出去办事都跟走迷宫似的，不是找错地方，就是跟客户走错片场。

她这股火没地方撒，抓起桌上的文件夹就往地上砸。“砰”一声，文件夹四分五裂。旁边的小王吓得一哆嗦，赶紧躲到椅子里去了。

“林姐，你、你别生气啊……”小王的声音都抖了。

林佳佳喘着粗气，翻了个白眼：“我心平气和的时候，能看见地上的蚂蚁搬家吗？老王又给我捅娄子了，客户那边全乱套了，这次他要是再不搞定，我就让他卷铺盖走人！”

小王咽了口唾沫：“林姐，要不……你再给他打个电话试试？”

“试？我已经骂到他祖宗十八代了！”林佳佳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“要不你替我去？你脑子比他还灵光一点。”

小王连忙摆手：“不行不行，我去了也是一头雾水，林姐你经验丰富，还是你去吧。”

林佳佳瞪了他一眼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拿起座机。她拨通老王的电话，接通后劈头盖脸就喷：“老王！你给我说清楚，客户到底在哪里？你带他跑到哪个庙里求神拜佛去了？！”

电话那头传来老王的哀嚎：“林姐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！那家酒店我根本没去过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！”林佳佳打断他，“别找借口了，这次的事情你负责解决，我要是再听见客户一个不满意的字，你就自己看着办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佳佳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刚才吼完老王，感觉自己嗓子都快劈了。她揉了揉发干的喉咙，想起刚才无意中瞥见的东西，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。

她站起身，朝茶水间的方向走去。茶水间里，一台高级小冰箱摆在角落，上面贴着各种标签。林佳佳好奇地凑过去，发现里面塞满了各种进口零食、补品，甚至还有几瓶看起来就超贵的进口红酒。

这些玩意儿，谁弄的？

她拿起一瓶红酒，上面的标签是“法国红酒，限量版”。这得多少钱？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，掏出几张零钱——昨天刚发的工资，还剩五十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