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玲珑看着眼前这讲究的阵仗，心里直打鼓。她一个庶女，哪见过这排面？左边一群文官，一个个捋着胡须，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。右边是武将，盔甲锃亮，眼神里却透着不怀好意。中间站着个老者，须发皆白，可腰板挺得笔直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家父有请。”旁边小太监尖着嗓子喊道，声音里透着幸灾乐祸。王玲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完蛋了，这老者谁啊？

老者往前走了一步，目光扫过王玲珑，直接把她从头看到脚。王玲珑下意识挺直了腰板，可这身料子啊，哪经得起这打量？半旧不新的衣服，头发也只简单地挽着，跟周围这些人比起来，简直像个叫花子。

老者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继续往前走。王玲珑紧张得手心冒汗，腿肚子都在打颤。她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小太监，这小子正憋着笑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
“父亲大人，您怎么来了？”王玲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，可还是有点抖。

老者终于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惊肉跳的威严：“你可知罪？”

“我……”王玲珑一时语塞，她知道状元的爸爸厉害，可没想到这么厉害。她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结业证书，“这证书是我努力考来的，我想让您表扬我……”

“啪！”老者直接一拍桌子，吓得周围人一哆嗦。

王玲珑心里咯噔一下，完蛋了，要挨打了。她甚至做好了准备，迎接那突如其来的一巴掌。

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。老者指着结业证书，语气缓和了些：“这证书是你努力得来的，不错。可你知不知道，你这样做，给朝廷带来了什么麻烦？”

王玲珑一脸茫然：“我……”

“放眼整个京城，谁不知道你王家的庶女出息了？”老者语气越来越重，“你这一考，多少人眼红？多少人等着看你笑话？你以为你考了状元，就高人一等了？”

王玲珑脑子嗡嗡作响，她还真没想过这些。她只是想证明自己，想让王家扬眉吐气。可原来，她的行为已经引起了这么大轰动。

“你这样做，像什么？”老者一个指着王玲珑，“像土拨鼠，只为自己钻个洞，不知道外面是什么天高地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