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跟被铁锤子猛砸了一遍似的，林凡晃晃悠悠爬起来，浑身骨头像是要散架。他伸手抓了抓枕边，捞到件粗布长衫胡乱套上，镜子里的人看着憔悴，眼袋大得能挂油瓶。

“妈的……又喝多了。”林凡对着空气骂了句，脚下虚浮得厉害，逼得他扶着柜子稳住身形。脑袋里嗡嗡响，昨晚的事儿又回来了——好像跟人打了一架，又好像输了什么赌，总之是钱花了，人也醉了。

“得，又欠了一屁股账。”林凡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，咧了咧嘴，疼得直吸气。这时候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提醒他连晚饭都没吃。他踉跄着往外走，路过炼丹房时，闻到一股熟悉的药草味。

“操，今天该我炼丹了。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虽然他是败家子，但炼丹房里那些宝贝疙瘩可不是谁都能随便玩的。他搓了搓手，推门进去，里面还剩着半炉没炼完的丹药。

“算了，头疼得快裂开了，炼个屁。”林凡一屁股坐在地上，靠着墙根就睡着了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他感觉自己飘起来了一瞬，视野突然开阔，无数人在云海中飞来飞去，仙乐飘飘，好不热闹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稳住身形。等等……他不是在炼丹房吗？怎么飞起来了？他低头一看，自己正站在一朵巨大的云彩上，脚下是翻滚的云海，远处的山峰如同一个个小玩具。

“幻觉？还是醉后乱梦？”林凡掐了自己一下，疼得老子叫娘。这是真的。他试着往前走了几步，云彩自动带他飘动，旁边那些“飞人”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，有惊讶的，有警惕的，也有……不屑一顾的？

林凡心里有点发毛，他这“飞升”也太不科学了吧？而且这场景，怎么看着像是在看仙侠小说的穿越剧？他尝试着打了个响指——嘿，还真有反应，面前凭空出现了一个灵石，在他手心发光发热。

“行吧，不管发生了什么，先搞点好处再说。”林凡心里盘算起来。他悄悄记住了几个灵石的交易方法，又顺手摘了几朵云彩上闪烁的灵光，感觉像是某种能量结晶，握在手里温热。

就在他准备悄悄溜走时，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：“喂，新来的，在那偷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