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“积分不足？完成任务？”那几个字，就跟长了钉子似的，死死钉在李凡脑子里。他盯着那屏幕，瞅了半晌，气得嘴角直抽抽。这破系统，简直比他还挑剔，非要以他的意志为转移。

“我靠！”李凡猛地一拍大腿，“这TM是啥情况？我辛辛苦苦刷了半天，就这点积分？还不够你塞牙缝的？”

他站起身，在屋里踱了三圈。目光扫过凌乱的桌案，最后定格在角落里那堆待整理的快递箱上。刚那天，还真有这么个快递，说是“修仙网”的，他随手就扔这儿了。

“等等……”李凡脑子灵光一闪，“难道是这玩意儿的毛病？”
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，掀开最上面的箱子。那盒子还带着一层的塑料薄膜，上面印着“修仙网·灵石商城”。李凡扯开胶带，把箱子往桌上一倒，哗啦啦倒出一堆玩意儿——灵石、丹药、符箓，还有几块亮晶晶、看样子像是什么矿石的玩意儿。

他随手拿起一块矿石，对着光线一照，发现里面似乎还流转着一丝微光。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他纳闷，随手往地上一扔，那矿石“咣当”一声砸在地上，碎成了几块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屏幕突然又震动了一下，那几个大字还在，只是多了一句小字：“积分不足，请尝试其他任务。”

李凡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盯着手机，又看看地上碎裂的矿石，突然有了种荒谬的感觉。

“我靠……”他捂着头，差点没栽倒地上，“难道这破手机……系统出BUG了？”

他蹲下去，捡起一块矿石碎片，对着手机反复晃悠。那屏幕依旧冰冷，仿佛在看穿他的愚蠢。突然，他眼睛一眯，注意到那矿石碎片上，似乎还沾着一点……油渍？

“油渍？！”李凡瞳孔一缩，脑子里灵光乍现，“这破手机，估计是被人用油抹过了！”

他伸手掏了掏怀里，摸出早上啃剩的半个油饼，就着那饼渣，在手机屏幕上使劲擦。一边擦一边骂：“让你装B，让你不说话！老娘给你擦擦！”

屏幕果然逐渐变得模糊起来，那刺眼的“积分不足”终于淡了下去，露出了底下的小字：“检测到异常操作，请联系客服。”

“得嘞！”李凡咧嘴一笑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“老娘不伺候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