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生前住的老宅子，墙皮都快掉光了。搁现在修仙界来看，跟贫民窟都算不上，简直是原始森林里的树疙瘩。不过嘛，这破地方有个好处——安静。李凡揉着眼睛，从炕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有些发懵。昨晚又做梦了，梦见自己穿得跟戏服似的，在台上唱戏，结果观众全是摇头晃脑的妖怪。

客厅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窗户纸被风吹得哗哗响。李凡走到门口，探头往外面瞅了一眼，日头正好，得出去转转，顺便琢磨琢磨今天该干啥。修仙界虽然灵气充沛，可这信息传播的速度，简直比他穿越前在地球上等公交还慢。

正琢磨呢，兜里手机叮铃一响，李凡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年头，连修仙界都开始搞诈骗了吗？刚想挂，电话那头就传来个女声：“喂？是李凡吗？我是天华宗的苏清影，魔龙谷那边…有急事。”苏清影？天华宗的圣女？李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圣女怎么像客服似的打电话？估计是哪个长老让他来修仙网看看订单。

挂了电话，李凡叹了口气，这修仙网建得是挺火，订单都堆成山了。减震草膏卖得比灵石还贵，估计是哪个仙家膝盖类关节出了问题。不过，最大的麻烦还不是这个，而是直播。直播这玩意儿，他一窍不通，不过没关系，他懂互联网，搞直播跟切菜似的。

李凡打开直播APP，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。这摄像头像素忒高了，把他本来就不算英俊的脸放大得跟妖怪似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准备说点什么。刚张嘴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小子，你这是在搞什么名堂？”

李凡回头一看，吓了一跳。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，正瞪着牛眼珠子看他。这老头子穿着一身破道袍，脸上褶子比老树皮还多，手里还拄着根柴火棍。看样子，是个没落的天道宗宗主。

“您…您是？”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，连修仙界的老怪物都开始玩直播了？

老头子哼了一声，没回答问题，反而指了指李凡手里的手机：“你这玩意儿，倒挺新潮。不过，你打算直播啥？跟那群小娃娃卖糕点吗？”

李凡心里一阵无语，这老头子忒逗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准备开始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