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声又停了。林晚盯着屏幕上那个该死的循环语句，越看越觉得它像个随时会漏水的皮球。她抓了抓头发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昨晚没睡好，现在这咖啡味道……好像连冰块都会让她觉得烦躁。“嘶嘶……”窗外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墙角爬行。

那声音太轻，轻得像错觉，但又不是。林晚皱了皱眉，是错觉吧，最近压力太大了，眼花了。她揉了揉眼睛，视线移向窗外。夜色浓得化不开，楼下的霓虹灯把一切都染上了光怪陆离的色彩，只有那墙角，在几盏昏暗的路灯下，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

她没太在意，起身去洗手间透透气。路过茶水间的时候，她瞥见了昨晚顺手留下的那杯咖啡，已经凉透了，上面结了一层薄薄的 frost，像极了一张蜘蛛网。她突然打了个寒颤，洗手的时候手都有些发抖。

“嘶嘶……”那声音又响起了，这次清晰了点，像是细小的爪子刮擦着墙壁。

林晚猛地抬头，看向茶水间角落里那盆绿萝。那盆绿萝养得不错，叶子肥绿，爬山虎顺着架子爬了半墙。可就是在这盆绿萝的根部，她好像看到了两只眼睛，绿豆大小，正一明一暗地闪烁着。

“幻觉……”林晚攥紧了拳头，用力掐了自己一把。疼！是真实的！她的心脏怦怦直跳，感觉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，但脚步还是有些虚浮。

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对着角落里的绿萝说：“小家伙，别闹了，吓到我了。”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。

“嘶嘶……”那声音停了。

林晚没敢再多说，转身就往外走。回到座位上的时候，手心全是汗。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屏幕上，但脑子里的那点声音还是挥之不去。

“咚咚咚。”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
林晚吓了一跳，差点把键盘敲翻。抬头看去，是同组的王胖子，手里还拿着个盒饭。

“晚晚，吃饭了。”王胖子推了推眼镜，一脸关切，“看你脸色不太好，昨晚没睡好啊？”

林晚勉强笑了笑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

“看你这样，要不先吃点东西，我请你？”王胖子一边说，一边在她对面坐下。

“不了不了，今天已经麻烦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