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程？”程曼曼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备注她记得挺清楚，那是程墨安特意加的，生怕她跟别的姓程的搞混。果然，内容也没让她失望。

“程总，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？”邮件里只有这么一句，简单粗暴，连客套话都省了。程曼曼手指在屏幕上转了半天，最后点开了回复。

“没空。”两个字，简洁明了。她可没空应付那个自大又死脑筋的家伙。

发送出去的瞬间，她有点后悔。主要是觉得…有点痛快？跟程墨安打交道，她一向觉得自己吃亏。他那张脸，好歹也是她青梅竹马的邻居，小时候抢她糖吃，上学时又总爱在她前面显摆。俩人明里暗里争斗了十几年，她就没赢过几次。

可这顿饭，她真没空。晚上约了闺蜜去看新上映的电影，钱早就约金了。这要是放了闺蜜，她肯定得被念叨一晚上。至于程墨安…谁在乎啊。

不过，刚关掉邮件，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。她再打开，还是程墨安。

“非得现在吗？”这次他加了一句。

“我晚上有约了。”程曼曼懒得解释，直接打字。

“那改天？”这次倒是客套了点。

“没空。”她直接复制粘贴。

程墨安那边没了回复。程曼曼看着手机屏幕，嘴角勾了勾。哼，以为她怕了他？当年他们分手，不就是因为他在她生日的时候忘了，她又拉不下面子提？这死脑筋，到现在还是这样。

也不知道他现在……变没变。这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她自己掐灭了。变什么，她跟他的事儿，早就过去了。

挂了电话，收拾东西准备走人。正要起身，顶头撞上一个温热的胸膛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程总，这么急着走？”熟悉的声音带着点轻不可闻的无奈。

程曼曼下意识后退一步，鼻尖差点撞到他衬衫的袖口。“我闺蜜还在外面等我。”

程墨安嗯了一声，视线在她脸上转了一圈，最后落在她领口的logo上。“你今天穿我给你买的那件？”

“是又怎样？”她心情有点好，说话都带了刺。潜移默化地，她还是习惯了他这种爱管闲事的样子。

他没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办公室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，有人跟他打招呼，他都会意地点头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