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程？”程曼曼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备注她记得挺清楚，那是程墨安特意加的，生怕她跟别的姓程的搞混。果然，内容也没让她失望。“程总，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？”邮件里只有这么一句，简单粗暴，连客套话都省了。

程曼曼放下手机，长长叹了口气。合着人家程大总的脑子还是没开窍，以为她还是那个需要他特意记住备注的小丫头？PROCESS从没变过，程墨安这人，除了在这事儿上�得有点直，其他方面都挺正常。

不过……晚上没空。不是她忙，是跟陆终于要确定关系了。这事儿跟程墨安说了多少遍，他每次都是那副“等着看笑话”的表情，这次倒好，直接用工作邮件约饭，明显是不想沾染。行，程总您高明。

程曼曼回了个“晚上有约，改天吧”，顺手把邮件删了。顺手？不，其实是删了又反手打开，想了想，又编辑了句：“程总，今晚有个重要的项目庆功宴，实在抽不开身。改天您要是方便，我请你喝咖啡。” 发了。

反正都是应付，咖啡比饭高级。

挂了邮件，程曼曼正要开始处理工作，电脑屏幕突然亮了。一看，是程墨安的微信。

[呵，咖啡？程总这是在表示你晚上没空，所以只能用咖啡这种低配款来敷衍我？]

“呵”这个字，程曼曼眼角一跳。好你个程墨安，说话永远这么欠揍。她想了想，回了个表情：[🤏]

那头很快又弹出一条消息： [说说看，晚上跟谁约？我猜得到。]

程曼曼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果然猜得到，甚至可能一层层挖，把陆终于挖出来了。不过，他也只能“猜得到”，至于“猜得到”的程度，那就不一样了。

她懒得跟他斗嘴，直接打字： [跟陆总，谈点事情。] [顺便，我确实没空吃饭。]

发完，她把手机扔在一边，背过身去，假装没看到。

那边沉默了大概几秒，然后是打字声。

[行。] [那改天再说。]

这次只有一个字，然后是句号。

程曼曼：（）就这？

过了一会儿，又来一句： [陆总……是姓陆的那个陆？]

程曼曼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程墨安，明明是猜得到，偏要用这种蠢兮兮的方式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