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怎么还不来？”王浩焦躁地在审讯室椅子上转悠，后背的汗都快被自己带出来了。墙上的挂钟，秒针咔哒咔哒地走，每一下都像重锤砸在王浩心上。再过十分钟，张局就要来了。这十分钟，比他上辈子当兵三年还难熬。

王浩不是怕张局，他是怕这案子。这连环杀人案，已经在社会上炸开了锅。死者都是年轻女性，死的惨状又特别恶心，官媒都压着，但网络上传得沸沸扬扬，什么“分尸狂魔”、“午夜魅影”的调子都出来了。张局是出了名的铁腕，现在亲自压案子，王浩能不紧张？

前脚刚拿下关键嫌疑人李四，这后脚张局就来了。王浩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他赶紧深吸几口气，试图压住心慌。他站起身，背对着门口，假装整理墙上的案情分析图。

挂钟指向七点五十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王浩立刻转身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张局，您来了！”

进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，国字脸，眉头紧锁，一身料子考究的西装，正是张局。他扫了一眼墙上的图，没说话，径直走到王浩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
“王浩啊，”张局开口，声音有点冷，“案子有进展吗？”

“有，有！”王浩赶紧拍马屁，“张局您看，这是李四的动机分析，还有这几起案件的相似点……”

张局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我不想听这些。我问你有进展吗？”

“有！李四已经招了！”

“哦？”张局眼睛亮了点，“怎么说？”

“李四……他承认了！承认就是他干的！”

“具体动机呢？”张局追问。

王浩咽了口唾沫：“他……他说因为……因为嫉妒……”

“嫉妒？”张局皱眉，“嫉妒谁？”

王浩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。他蹲守李四的时候知道，这小子没啥钱，跟几个高档夜店都打过交道，估计是失恋了，酒后乱性，然后……然后杀人了。
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张局叹了口气，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
王浩一看，得嘞！张局要亲临现场，他必须陪同。他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，跟着张局走出了审讯室。

走在走廊上，王浩心里还在嘀咕。李四这动机也太扯了，杀几个人还因为这。不过张局也松了口气，说明案子有头绪了，他这个临时顶替的“顾问”也能下台了，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