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老家打来的电话，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。陆航渊皱了皱眉，按下接听键。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他浑身一震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，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。

“航渊啊，你快回来一趟，你爸他……”母亲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，后面的词几乎没听清楚。

“爸怎么了？”陆航渊心里咯噔一下，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他忙问，“是不是生病了？严重不？”

“不知道，就是突然晕倒了，现在在县医院呢。”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能不能抽空回来一趟，看看医生怎么说。”

陆航渊握着手机的手心都出汗了，他心里清楚，老家条件不好，父亲年纪又大了，万一真的有个三长两短，那可怎么办。

“妈，我这边工作忙不过来，能不能找个人替我几天？”陆航渊焦急地问。

“不行，你必须回来，你爸是我唯一的指望了。”母亲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你能不能请假？或者辞职？”

“辞职？”陆航渊苦笑了一下，“我现在才刚工作多久？哪能说辞职就辞职啊。”

“那你就请假吧，我跟医生说说，让他们多照看你爸几眼。”母亲的声音有些绝望。

“好，妈，我马上请假，明天一早就出发回去。”陆航渊咬了咬牙，妥协了。

挂断电话后，陆航渊坐在电脑前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现在租的房子里就他一个人，东西不多，但收拾起来也挺费事的。他打开招聘网站，开始浏览招聘信息，想着能不能找个住处和工作的机会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，他一看，是前女友张萌的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这个女人，他们分手已经两年了，怎么突然联系他？

“喂，哪位？”陆航渊接起电话，语气有些冷淡。

“是你啊，航渊。”张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，“我听说你父亲生病了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
“嗯，刚我妈打电话给我说的。”陆航渊的声音里有些疲惫，“怎么了？你有什么事？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……我听说你遇到困难了，想问问你需不需要帮忙。”张萌的声音里有些试探。

陆航渊沉默了一下，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女人。他们分手的时候，他说了他恨她，她离开的时候也说他太固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