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什么事儿啊？你们那边没事儿吧？”陆航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但握着手机的手指还是有些发抖。老家那边电话来得太突然，那哭腔不是闹着玩的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母亲的声音像是吸了口凉气，带着浓重的鼻音：“渊渊，你……你听我说，你二舅……你二舅他出事了。”

“二舅怎么了？！”陆航渊心里咯噔一下，二舅是母亲弟弟，平时挺硬气的一个人，怎么出事了？他下意识问，“他怎么了？生病了吗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母亲的声音更小了，估计是怕吵到别人，“他……他出了车祸，现在在县医院抢救呢。”

陆航渊脑子嗡的一声，感觉什么声音都没听清。车祸……抢救……这些词组合在一起，像锤子一样砸在他的心上。“具体在哪个医院？什么时候的事？医生怎么说？”他一连串问出来，声音都有些发干。

“就是县医院，早上出的事，我这不是刚替他交了急救费，医生说情况不太好，伤到了脑子，能不能挺过去还不一定呢……”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， voiｄｅｎess=0.912>哽咽得说不出话。

陆航渊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，二舅不是在老家种地吗？怎么会坐车出车祸？他记得二舅最近身体还算好，没听说有什么毛病啊。难道是……去镇上赶集的时候出的事？那条路晚上黑灯瞎火的，确实挺危险的。

“妈，你别哭，先稳住情绪，我跟你说详细情况。”陆航渊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，“医生怎么说？具体伤到哪儿了？需要多少钱？我……我马上转过去。”

“你现在在哪儿呢？怎么转过来？”母亲的声音还是带着哭腔，“你工作那么忙，而且现在是大城市，来回一趟就得小半天，路上还堵车。”

“我……我先请假，马上订票回去。”陆航渊心里乱糟糟的，二舅是他母亲的亲弟弟，虽然平时接触不多，但也是骨肉至亲，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，他这辈子都过意不去。

挂了电话，陆航渊瘫坐在椅子上，脑子一片空白。二舅出车祸，需要钱做手术，他现在手头哪来那么多钱？房租水电还没交，下个月的房租也还没着落，每个月能省吃俭用攒下一点， mostly spent on transportation and food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