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刚坐起来，脑子里嗡嗡的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打架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嗡嗡声甩出去，结果眼皮子直打架。窗户没关严，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把空气里积攒的烟味和泡面味搅和在一起，熏得他眼睛直流泪。他咳嗽了两声，摸索着去抓床头烟灰缸里的烟，结果手一抖，烟灰缸整个滑了下来，碎了一地。

"啧！"

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迷迷糊糊地爬下床，踩着碎玻璃往卫生间去。冰凉的水泼在脸上，总算让他清醒了几分。他洗完脸，对着镜子看了看，宿醉的后脑勺高高肿起，像个小馒头。他摸了摸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刚走出卫生间，就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。王磊赶紧躲到门后，屏住呼吸。门外传来李大辉的声音："子枫，你在家吗？"

"在呢！我这就下来！"

一个清脆的女声应道。王磊这才松了口气，从门后走了出来。

李大辉推门进来，一眼就看到了王磊，惊讶道："哟，这不是王磊吗？怎么在这儿？"

王磊苦笑了一下："别提了，昨晚喝多了，住不下去了。"

李大辉拍了拍他的肩膀："没事吧？要不要去医院？"

"没事，就是头有点疼。"王磊摆摆手，"对了，子枫呢？"

"她啊，"李大辉神秘兮兮地说，"有事儿找你。"

王磊皱了皱眉："什么事？"

李大辉凑到他耳边，压低声音："她喜欢你，想跟你表白。"

王磊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就这事啊？"

"可不呢！她可是憋了好久了，"李大辉夸张地说，"你可得负责啊！"

王磊摇摇头："别开玩笑了，我什么都不是。"

李大辉叹了口气："那你得帮帮她啊。她那么好的姑娘，不能就这么错过了。"

王磊沉默了，他看着李大辉认真的眼神，心里不禁有些动摇。他知道李大辉是个热心肠，他说的话肯定有几分真。

"好吧，"王磊 finally says, "我帮她问问。"

李大辉高兴地说："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！"

这时，子枫从厨房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一碗银耳汤。她看到王磊和李大辉，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一个害羞的笑容。

"你们怎么来了？"子枫问。

王磊站起身，走到子枫面前，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："子枫，我知道你对我有好感，但我真的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