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娘的又是哪个山头的野鬼，走路不长眼啊？”白瑶举着 noc挂着一丝不耐烦，脚下动作不停。这鬼地方叫乱葬岗，名字起得挺阴森，实际上更像个巨大的垃圾场——怨气、凶魂、还有 occasional 土匪强盗，凑一块儿就挺热闹。

眼前这鬼，长得跟个抹了 Dysgraphia的萝卜，皮绿得发黑，两只小眼睛滴溜溜转，贼眉鼠眼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，嘴里还嘟嘟囔囔不知骂啥。行吧，来闹事的，欢迎光临。

白瑶啧了一声，绣花鞋尖轻轻一点，人已经飘到那鬼跟前。“我说老兄，鬼也要讲规矩。想打架是吧？行，俺老白奉陪。”她说话挺冲，但人没半点凶气，反而透着股懒洋洋的玩世不恭。

那鬼显然被她气势慑住了，往后退了两步，声音尖细：“呔！你个臭女人，死到临头还嘴硬！俺乃‘无牙’是也！吃了你，给你修个九霄玉京……”

“无牙？”白瑶挑眉，“你这名字起得忒没创意了。全国百分之九十的鬼都叫牙王、牙后、牙主……你还好意思出来混？”说话间，她袖子一甩，手里多了一面巴掌大的黑锣，锣面漆黑如墨，中心却流转着幽幽鬼火。“这段日子，俺老白手头有点闷，正好放放血。”

“你敢！”无牙尖叫声拔高，张牙舞爪就扑了上来。算他倒霉，第一回合遇上硬茬。白瑶哪里管他，腰间软囊一抖，几支闪着寒光的银针就跟啄木鸟似的，叮叮咚咚扎进了无牙的鬼魂上。

“啊——！”无牙惨嚎，但声音顿了顿，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，又喊道：“等等！你……你不是那个传说中……‘能跟鬼聊天的’九转天师白瑶吗？！”

白瑶嗤笑一声：“传说？那是你们鬼界茶余饭后的谈资。想通了？行，看在你是‘无牙’，也有点年头，就给你个痛快——报上名来，我看看你这身怨气，够不够我祭炼件新法宝。”

银针一收，黑锣一摇，无牙立刻瘫软在地，变成了个半透明的小纸人儿，诚惶诚恐地跪着喊：“白瑶大人！小的有眼不识泰山！您大人有大量，就饶了小的这条狗命吧！小的……小的愿意跟大人混！”

白瑶漫不经心踢了他一脚：“混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