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了。庙门口的光线亮了点，但四周还是灰蒙蒙的。林凡蹲在那块板砖大的旧手机前，掰着手指算计着今天业绩。手机屏幕黑了，那几个“重生系统”字样又亮起来，晃得他眼皮直跳。

“这玩意儿邪门。”林凡皱眉，试着点亮屏幕。没反应。他又晃了晃，手机晃了晃，屏幕倒是亮了，但还是乱码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揣兜里。

庙里冷冷清清，只有扫地老僧沙沙的声响。林凡把那袋泡面往桌子底下一塞，揣着手机溜达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他忍不住点了两下，突然跳出个对话框。

“系统激活中……检测到宿主能量低于标准线，建议躺平。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直接关掉，觉得这破系统比前女友还毒舌。正想走，扫地老僧哎了一声，喊他过去。

“小施主，你刚才……点我袈裟了？”老僧杵着扫帚，指了指林凡刚坐过的小板凳，袈裟上多了道灰印。

林凡才猛想起自己直接往板凳上一坐，立马站起来：“抱歉师傅，我……”

“没事没事，你坐吧。”老僧摆摆手，眼睛却在林凡口袋里瞥了瞥，더더욱道，“小施主，我看你印堂发黑，恐有大难。不过你怀里……”老僧顿了顿，“有宝物啊。”

林凡手一紧，手机差点掉地上：“宝物？师傅，您看错了吧，我刚失业，揣着块废铁呢。”他拍了拍口袋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“重生系统，免费送。”

老僧眯眼看了看，叹气：“唉，你啊……算了，少说两句，早点走吧。”

林凡摸着鼻子走，越想越不对劲。老僧明明眼神挺精明的，咋还让自己怀揣废铁呢？刚走两步，手机又亮了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对‘秃头大师’的质疑，是否进行‘开挂’测试？成功奖励积分10点，失败……呃，好像没啥惩罚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：“我勒个去，这系统还有这操作？”

他左右看了看没人，试探着点了一下“开挂”两个大字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屏幕弹出张老照片。照片是个年轻俊朗的和尚，笑得跟弹簧似的。旁边写着：“史上最帅秃头大师，在线接单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直接把照片塞兜里，心里嘀咕这系统有病吧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试试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