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，林薇，还能有什么选择？”女人咬着唇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但眼神却异常坚定。她指尖无意识地卷着餐巾，上面残留的油渍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——一片狼藉。

凌风沉默了。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玻璃映入眼帘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又很乱。三个月，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。对于他来说，这三个月就像是一场漫长的梦魇。他回来了，回到了这座他曾发誓要守护的城市，却发现自己像一只无头苍蝇，在巨大的花都里打转，却找不到一丝属于自己的位置。

“林薇，”凌风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，“告诉我，你为什么选择这条路？”

林薇抬眼，望向凌风。他的眼神深邃，仿佛能洞穿人心。她深吸一口气，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：“因为只有这样，我才能活下去。”

“活下去？”凌风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，“在这个世界上，活着的方式有很多种，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最卑微，最没有尊严的方式？”

林薇脸色一白，她知道凌风误会了。她不是在说自己，而是在说他。说他这三年来，像一只丧家之犬，在花都的底层挣扎，就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。

凌风沉默了。他明白林薇的意思，也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。他这三年的经历，就像是一杯苦涩的咖啡，每一口都让他感到窒息。

“林薇，”凌风终于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疲惫，“告诉我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
林薇愣住了，她没想到凌风会突然问这个问题。她想了想，说：“我想要一个家。”

凌风笑了，笑声中带着一丝苦涩：“在这个世界上，家是什么？是一个能给你温暖的地方，还是一块能让你炫耀的资本？”

林薇沉默了。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凌风看着林薇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突然明白了，林薇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。因为她想要的，不就是这样吗？一个能让她炫耀的资本，一个能让她在人群中立足的东西。

“林薇，”凌风突然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窗外的夜景，“你知道吗？三个月前，我回到花都的时候，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。我想证明自己，我想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的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