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觉得，自己要是能被雷劈死，也算是对这憋屈的人生有个交代。

他现在窝在城里最大一家饭庄后厨，给灶台擦灰。这活儿挺伺候人，累得像狗，钱还抠抠搜搜。前脚刚下班，天就黑了，他揣着刚剩的半碗 бесплатный 汤面，往家走。这面是老板赶菜单送的，还算顶饿。

巷子窄，路灯昏，老王走得快，都顾不上看路。突然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到一堆烂泥里。他娘的！那泥还是温热的，一股子馊味儿直往鼻子钻。

“操！”老王骂骂咧咧爬起来，低头就看见手心多了个玩意儿。黑黢黢、硬邦邦的，像块破瓦片，边缘还沾着几根狗毛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他伸手抠了抠，入手沉甸甸的，纹路古怪，像是某种图腾。冷不丁手一抖，那玩意儿往旁边一块青石板上砸去，“啪”一声脆响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一软，后面追出来的两个小混混就冲上来了。“喂，摸啥呢？摸完直接摸进裤兜里？”为首的是个光头，满脸横肉，旁边是个尖嘴猴腮的瘦子。

老王吓得往后一缩，把那块破瓦片往怀里揣。“我……我只是路过……”

光头兄弟估计是喝高了，瞅瞅老王，又看了看怀里揣着瓦片的手，嘿嘿一笑。“装什么装？手伸出来！”

老王哆嗦着手，刚想把那玩意儿往地上一扔，腰间别着的破布包突然一晃。“谁啊？！”

光头兄弟吓了一跳，这才发现老王腰里别了根缝衣针，针尖还磨得锃亮。那眼神，凶得跟饿狼似的。

“针……针筒！”光头骂咧咧的，仗着人多往前冲。老王矮身一闪，针尖划过光头的手臂，顿时一阵嘶嘶声。“我的妈呀！”光头惨叫着捂着胳膊跳起来。

瘦子吓得差点闪腰。“走！走！”

两人连滚带爬跑没影了。

老王愣在原地，手心全是冷汗。针筒……他什么时候带针筒了？想他老王，一辈子老实巴交，连只苍蝇都不敢打，怎么就突然会扎针了？

他低头看怀里那块破瓦片，这玩意儿咋就自己飞出去了？还把人给……吓跑了？

“难道……”老王心跳突然加速，想起那破瓦片。他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那玩意儿，借着月光仔细看。瓦片入手冰凉，上面那些古怪的纹路，像是某种符文，又像是……某种咒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