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掂量着手里这瓜，透着股子新鲜劲儿。他眯着小眼睛，瞅瞅来人，又瞅瞅地上蹲着的黑猫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这小子，带来的家伙还挺全乎，人猫搭档啊？”年轻人倒是挺识相，挠挠头，讪笑着应了一声：“嗯，是。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排得整整齐齐的黄板牙：“行啊你小子，知道衬景。不过这瓜，我买了。”他伸手递过去两文钱，年轻人一把抓住，揣进怀里，眼睛都亮了：“谢老丈！谢老丈！”

黑猫“嗖”一下蹦起来，弓着背，喉咙里“咕噜咕噜”直响，显然是不乐意。年轻人赶紧伸手一按，低声哄着：“黑子，别闹别扭，一会儿就好。”

老王瞅瞅这猫，又瞅瞅年轻人，嘿嘿一笑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们俩是生人勿近的主儿。我也就是看你们在这儿半天了，图个吉利。这瓜，我买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今儿个我手气好，别跟我较真。”

年轻人脸上挤出个笑容，刚想应着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短打、扛着锏的壮汉围了上来，为首的络腮胡瞪着年轻人大喊：“小子！你站住！这瓜，是我的！”

年轻人脸色一白，下意识护住怀里：“这……这是老丈刚买的，不信你们问去。”

络腮胡哼了一声，上前一步，抄起手中粗大的铁锏，对着年轻人就是一下：“少废话！东西留下，人滚蛋！”

黑猫瞬间炸毛，“嗷”一声扑了上去，对着络腮胡的腿就是一爪。络腮胡早有防备，侧身躲过去，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！哪来的一坨死猫？滚开！”

年轻人在后头急得直跺脚，刚想开口，老王突然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那几个土匪突然齐刷刷停下了动作，脸上都露出点惊疑不定的表情。

老王对着络腮胡笑道：“我说几位大爷，这儿是市集，买卖公平。这瓜，人家小子刚买的，你们来捣什么乱？”

络腮胡皱着眉，上下打量着老王，又看了看黑猫，眼神闪烁：“你……你们到底什么来头？”

老王把瓜往地上一放，左右看了看，故意压低声音：“我啊，就是路过打个酱油的。不过嘛，我听说，最近外面不太平，有伙歹人横行乡里，专门抢掠财物，残害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