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把名片攥得死死的，那精致的烫金纸都透出力道。她站在“东方论坛”的广告牌下，晚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，发梢上还沾着刚才相亲宴上不小心碰到的香槟渍。那该死的男人，说得那么轻巧，像踢废了一双鞋。

“陆总，您别来无恙啊。”女人又笑了一声，这次笑得有点假，眼睛的光却像钩子似的，直勾勾钉在林小满脸上。

林小满没理她。她认得那女人，上周在陆氏大楼门口见过一次，穿着一身高定，手里还拖着那双十厘米跟的尖头高跟鞋，走路时跟得咚咚响，像踩着林小满的尊严。她说她是陆墨言的助理，叫夏雨薇。

林小满嘴角抽了抽。助理？我看是情妇吧。刚才从酒店出来，那女人就算不是她，至少也该认得她，一个连RPC总裁“脱光”了都不记得的烂好人。

“这位小姐，真是抱歉。”夏雨薇终于不自在地侧身让开，声音尖细，“陆总今天……有约。”

约？约着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？林小满心里骂了一千遍，骂累了，提起包就往公司走。她今天迟到，全靠那女人多事把人拦住，不然铁定要扣工资了。

东方论坛的电梯间里，林小满花样作死，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，结果在拐角撞上一个人。膝盖一软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抬头就看见那熟悉的五官，只是眼睛里多了些冷意。

陆墨言低头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走路不看路？”他压着声音问，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
林小满咬着牙：“陆总好眼力。”她站稳，尽量挺直腰板，可刚才撞着的人是陆墨言，这让她浑身不自在，“您今天……约了那位小姐？”

陆墨言挑眉：“什么小姐？夏雨薇？那是我的助理。你耳朵不好使？”他顿了顿，像是在说她蠢，“RPC不是跟你吹牛，连我助理都不认得，还玩玩而已？”

林小满心里翻了个白眼。她连RPC是谁都不知道，那是她前任公司，是她为了支持前任分手后才多了解的。陆墨言还真是摆明了要让她难堪。

她没接话，自顾自走进电梯。陆墨言跟着进来，电梯门一关，空间里只剩下电流声和两人在内的呼吸声。

“陆总，”林小满先开口，声音尽量放平稳，“我……我是来上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