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走出电梯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不是电梯坏了晃的，是刚才苏晴那通电话把她晃的。苏晴在电话里炸毛了，说要是再让她看见林小满跟陆墨言不清不楚的，就让她自生自灭。林小满当时就乐了，挂了电话心里还美滋滋的呢。谁让她是陆墨言的前女友呢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陆墨言办公室的门。门没关严，她推门进来，带起的微风让空调的冷风扑面一阵凉。办公室里很安静，只有电脑敲击声和文件翻动的沙沙声。

陆墨言正对着一堆文件，听到动静，头也不抬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我……我拿这个。”林小满把手里的一份文件递过去，故意放轻脚步，尽量不发出声音。她知道陆墨言讨厌有人打断他工作，尤其是她。

陆墨言瞥了她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自己找。”

林小满嘴角抽了抽，还是走到他的办公椅后面，自顾自地翻文件。其实她早就习惯了这里的一切，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她也记不清了。好像是在她被陆墨言分手之后，又莫名其妙地回到他身边之后，她就像个幽灵一样，无处不在。

“小满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陆墨言终于抬头了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他指了指她手里的那份文件，“这份是不是你昨天就交给我了？”

“呃……”林小满愣了一下，然后下意识地说，“我忘了。”

陆墨言的脸色沉了下去，声音也冷了几分：“忘了？你是我新来的助理，做事这么不小心？”

林小满心里一酸，她明明记得很清楚，当时是苏晴提醒她这个文件的。她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对不起，陆总。”

陆墨言看她这副样子，心里莫名软了一下。他放下手里的笔，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：“说什么对不起。不过，你的工作能力，我还有点怀疑。”

林小满抬起头，看着他那张让她心动了好久却也曾把她伤得最深的人脸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不知道陆墨言这是在考验她，还是在单纯地发火。

“陆总，我会努力的。”她认真地说，声音不大，却很坚定。

陆墨言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笑声里有嘲讽，也有无奈。他走回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，身体前倾，压低声音：“小满，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当初是怎么开始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