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里的霓虹灯像打翻的颜料，将这座钢铁森林染得斑驳陆离。冷风卷着醉人的咖啡香，刮进林风裸露的耳朵。他靠在街边电线杆上，揣着口袋里的二十块钱，嘴角咧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
"哟，这不是那块跟了三年、愣头青林风吗？怎么，真成没地儿要饭的流浪汉了？"头顶传来刺耳的声线，穿着挺括西装、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，从宝马车型里探出头。"

林风眯眼看了眼，啧，王胖子。这厮当年跟他抢豆腐赔钱的时候，怎么没这股横气。他慢悠悠把手机揣进兜里："睡醒就有人送钱？"

"滚蛋！"王胖子的脸在手机屏幕微光下扭曲，"少在这儿装蒜！老爷子让我送你份大礼，赶紧滚蛋！"

手机里弹出一条短信，发件人是个陌生的天元号码。林风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，一条加密短讯弹了出来。他当下就笑了，推了推没戴眼镜的眼睛，镜片后那双淡漠的眸子闪烁起来。

"行啊胖子，王也帮不了你穿裤衩了？"他掏出个塑料袋，晃了晃里面黑漆漆的无人机，"这是老爷子给的'惊喜'。"

王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："你……你给我买无人机？！"

无人机嗡嗡转着，螺旋桨卷起一阵风，把便利店的招牌吹得哗哗响。林风往垃圾桶里一扔，拍了拍手机："买你用啊？你那根破天线，连小区门口都别想穿墙。"

手机屏幕上，那个黑漆漆的无人机正嗡嗡作响。林风把蓝牙耳机往耳朵上一塞，无人机清脆的电子合成音在小巷里飘荡。

"主人已连接，当前模式：情报侦听。"

"目标锁定，坐标：锦衣卫提督府。"

林风嘴角咧得更开了："得嘞！今晚就带你们体验一下什么叫'科技与狠活'！"

无人机在头顶盘旋，镜头扫过这条九曲十八弯的小巷。远处传来隐约的叫卖声，几个黑衣人扛着火把快步走来。无人机突然一个俯冲，贴着墙根飞到巷子里，刚好挡住他们的去路。

"什么人？！"

"报——"

无人机突然变成一个穿着青色衣衫的小太监，往地上一滚，抱着个残破的龙椅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："皇上……"

带头的那人明显慌了神，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