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顾衍揉着太阳穴，眯眼望向窗外。三合院的老宅啊……但这布局怎么跟记忆里的不一样？前院那棵老槐树挪到后院去了，正堂的屏风也换成了山水画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他嘀咕着跳下床，脚踩在地板上发出“嘎吱”声。这木头味儿怎么这么冲？跟小时候来老宅玩时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推开堂屋的雕花木门，顾衍愣住了。外间堂桌上摆着青瓷茶盏，里面冒着热气，旁边还摆着几本泛黄的线装书。这谁家大白天还备着茶？他伸手想去端茶杯，手刚碰到杯底就缩回来了——这触感……像是小时候张楚岚让他摸过的某种修仙界玩意儿！

“咕噜。”肚子叫了声，顾衍摸向腰间。刚才头痛欲裂时把身家传老本当干粮吃掉了，现在……得赶紧找点凡人玩意儿填饱。他走到厢房门口，刚想探头，门从里面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
一个穿着淡绿底绣着云纹襕裙的小姑娘站在门口，梳着双丫髻，抱着个檀木梳妆匣子。她眼睛滴溜溜一转，看到顾衍，顿时花容失色：“哇！你……你怎么穿成这样了？”

顾衍一愣：“我？”他低头打量自己。身上穿着的还是老宅库存里最眼生的锦缎中衣，但袖口绣的云纹明显不正经——那是纯阳教的外门弟子常穿的那种。再看看这小姑娘……“你是谁啊？”他明知故问。

“我、我是隔壁王婶家的丫鬟，我叫小翠！”小姑娘叉着腰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你……你是哪位贵客？这身打扮……”

顾衍扯了扯嘴角，嗓子发干：“贵客？我可能是来找你家主母谈点生意的。”反正老白说只要不暴露身份，随便混就行，他总的有个由头。

“谈生意？”小翠瞪大眼睛，“可、可我们家夫人……她正在打坐呢！”

顾衍一挑眉：“打坐？”他环顾四周，堂屋梁上挂着八卦镜，两侧墙角摆着蒲团，窗户上糊着八卦图，空气里飘着若有似无的异香……这 Converted kung fu setup? He quickly looked for something to occupy his time, spotted the scroll on the table and said casually, "That book looks interesting. May I take a look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