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你小子胆子不小啊！']

男人嚣张的声音在耳边炸开，周围一群人哄笑着围着他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，骨头碎片沾了他一身。他皱了皱眉，懒得去擦，手指拂过西装袖口，那里原本应该是光洁如新的地方，此刻却裂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。

'妈的，又是这群不长眼的。'

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眼眸骤然冰寒。他记得这一幕，记得那些醉醺醺的脸，记得他们如何灌他酒，如何把他扔到垃圾桶里。也记得第二天醒来，自己躺在医院里，诊断书上写着"内脏破裂，濒死状态"。那之后呢？他记得自己被夺走的一切，记得那双偷走他爱人的人手，记得自己如何拖着残破的身体爬上武道巅峰，再之后...

'啪！'

一只白皙的手掌毫无征兆地挥出，带着破风声狠狠抽在那人脸上。清脆的响声在喧闹的酒吧里格外刺耳，那男人鼻口流血，踉跄后退，脸上还挂着未干的得意笑容突然僵住。

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了，接着爆发出更大的惊呼。所有人都看不清是谁先动的手，只看见一个穿着破烂西装的青年突然踉跄了几步，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，整个人滑跪下来。

林凡缓缓抬起头，脸上带着嘲讽的笑。他故意让出那身价值不菲的西装，故意不闪不避，就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。这些人，当年怎么敢在他最落魄的时候落井下石？现在风水轮流转了啊！

'现在知道怕了？早干嘛去了！'

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饮料污渍的裤腿，心里冷笑。重生回来第一天，就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绝望。不过这一巴掌只是开胃小菜，等着瞧吧！

酒吧突然安静得可怕，店员和服务生千万别交头接耳的，连音乐都停了。老板从后厨探出头，小心翼翼地问："这位...先生，还需要点什么吗？"

林凡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，后者瞬间怂了，连忙点头哈腰："要、要什么您只管吩咐！"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他想起记忆中这个城市的繁华，想起那些名车豪宅，想起跨国集团的老总，想起那些曾经仰望他的权贵。而现在，他只是一个破产青年，口袋里只有三百块钱，外加脑子里装着的整个仙界的秘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