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走出公司大楼，晚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。不是冷，是真他妈的后怕。

刚才那一下，感觉像被什么钻进脑子了，嗡嗡响了好一阵子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旁边经过的行人偶尔扫了他一眼，他总觉得那些眼神不太对劲，像看什么鬼东西似的。

“操，我是不是中邪了？”王磊喃喃自语，心脏还在突突突地跳。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“不是中邪，是神经衰弱！最近加班太多了。”

他加快脚步往地铁站走，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情况。就是那个擦肩而过的小姑娘，手里拿的那种……像一个黑色的玩偶？不对，那不是玩偶，那分明是一个干瘪的人头，眼睛 blacks，嘴巴咧得老开，正对着他咧嘴笑。那笑，看得他浑身发毛。

王磊越想越不对劲，越想越后怕。他隐隐觉得，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，或者说……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
地铁上人不少，王磊随便找了个角落站着，感觉周围那些人看他的眼神，又有点不对劲了。一个穿着校服的靓妹，坐在他前面，偷偷瞄了他好几眼，最后居然小声“啧”了一声。

“我靠，我脸是不是长成鬼畜了？”王磊心中一沉。

地铁到站，王磊随着人流挤出去，刚到路边，一个卖便当的老爷爷突然指着他说：“小伙子，你挤我干嘛？”

王磊一愣：“爷爷，我没挤你啊。”

老爷爷眼珠子一瞪：“你把我的鱼子酱便当撞地上了！赔钱！”

“不是啊爷爷，是你推我……”王磊想解释，老爷爷突然抓住他的胳膊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一股子阴森森的寒气：“小子，你身上有‘王八之气’。”

王磊一激灵：“王八之气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老爷爷松开手，搓着手嘿嘿笑道：“那玩意儿很值钱，比你的命还值钱。识相的，跟爷爷走，保你富贵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儿不会是疯了吧？可他那双眼睛，太瘆人了。周围的路人，也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，好像他真是个人面兽心的大反派。

“爷爷，您想干什么？”王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。

老爷爷一跺脚，周围的霓虹灯光突然暗了下来，风也停了，只有老爷爷的声音还在耳边响：“小子，签不签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