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合约签好，我捏着那薄薄的离婚证，感觉自己像个被扔进垃圾堆的破布娃娃。纸张冰凉，可手心却全是黏腻的汗，像是因为恐惧，又像是因为...某种期待。

江绍白，江氏集团总裁，曾经我眼里的神，现在却像个甩不掉的瘟神。他的办公室装修得像个冰窖，冷气开得超额，我穿着那件廉价的连衣裙，只觉得浑身都快冻僵了。

“林晚，你真的决定了？”他皱着眉，深邃的眼眸里像是淬了毒的冰，直直盯着我。那眼神像是在看我死了没，又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被丢弃的商品。

我扯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决定了。签字吧，不然我让人把你那些不正当交易的证据全印成海报，贴到你公司楼下。”我必须让他知道，不是所有人都好欺负，我不是那种可以被随意践踏的女人。

他倒是一愣，随即低笑出声，那声音里却毫无温度：“林的妹妹，你这是在威胁我？”他故意用了“妹妹”这个词，想从我这里挖出些什么。

我翻了个白眼，真当我傻呢！上一世被你骗得一无所有，家当、爱情、尊严，通通被你踹进垃圾堆，这一世还想再玩花样？我深吸一口气，握紧了拳头：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。少废话，钱呢？分手费，没错，分手费！”

他后退半步，脸色沉了下来：“林晚，你未免也太贪心了。当初是谁死缠烂打非要嫁给我的？”

“哦对，我忘了。”我故作回忆状，故意在沙发上扭了扭腰，引得他眉头皱得更紧，“那时候你不是说爱我吗？说这辈子非我不娶？怎么，人老了，话就 advisory 了？”

“……”他一时语塞，随即冷声道：“林晚，你最好别后悔。”

我嗤笑一声：“后悔？我这一辈子还没后悔过什么。你江绍白欠我的，这一世我要连本带利拿回来！”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，不给他丝毫退缩的机会。

江绍白起身，走到我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。“听说你最近在找对象了？”

我一愣，随即挑眉：“怎么，你有关心我？”我故意装傻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哼，还敢管我？拽什么拽！

他别过头，语气冷冰冰的：“不想你在背后乱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