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绍白看着苏晚晚慢悠悠啜咖啡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合着意思是，协议放这儿，你品，你细品？呵，苏晚晚，你还挺有脾气。

“咖啡不烫。”她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在说给空气听。这话什么意思？咖啡烫不烫，关我江绍白什么事？可偏偏她就这么说了，像是在挑明了似的。

客厅里的气氛僵持得像一块石头，连江绍白身后的佣人都识趣地退了出去，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人。他双手插在裤袋里，昂着头，眼神里全是审视。离婚协议被他捏得皱巴巴的，边角都卷起来了，像是在嫌弃这东西质量太差。

“苏晚晚，里面写得明明白白，财产分割，子女抚养，一滴汤都不许剩。”江绍白顿了顿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，“签字吧，我给你三天时间，三天后不签，你就自己掂量。”

他说的轻描淡写，但那眼神里的压迫感却像实质一样压在苏晚晚心头。上辈子，她就是被江绍白这种慢热型的高冷打败的。明明喜欢得不得了，却总是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，结果……结果她家破人亡，最后连脸都丢尽了。

这辈子，她可不会再傻了。

“三天？”苏晚晚放下咖啡杯，杯底轻轻磕在桌面上，发出一声脆响，“江总，你这要求是不是有点太霸道了？我学会了，以后不跟你玩了。”

江绍白挑眉，好像没听懂她说的什么。苏晚晚冷笑一声，凑近他，在他耳边轻声说：“我穷，我丑，我没人要。江总大才大德，怎么会看得上我？”

她故意说得刻薄，想让江绍白难堪。江绍白呼吸一滞，眼底的玩味瞬间被冰冷的怒意取代。他猛地后退一步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苏晚晚的脸。“苏晚晚，你再提一次试试！”

“怎么，江总吃枪药了？”苏晚晚扬起下巴，毫不畏惧地回瞪过去，“离婚是我提的，我苏晚晚最大！你江绍白算什么东西？还想在我面前摆谱？”

她口是心非地说着，心里却在发虚。江绍白那眼神太吓人了，让她想起上辈子被他逼疯的时候。不过，她现在是主动的，她不怕！

江绍白盯着苏晚晚的眼睛，那里面闪烁着一种胆大妄为的光。他想起上辈子，这个女人明明那么爱他，却总是打着“独立”的旗号拒绝他的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