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时，脑袋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却还是醒不过来。这不是医院，不是他那间租来的狭小公寓，更不是马路边摊那油腻腻的烤串摊子，他明明是在回家路上，摸黑拐进小巷，就为了省两块钱公交费。

手机还揣在兜里呢，他伸手摸出去，掏出的却是个冰凉、硬邦邦的瓦片。不对！他猛地想起，刚才不是顺手点开那个蹩脚的广告弹窗吗？《医生的人生模拟器》，听着挺像那么回事，结果点进去手机黑屏，再一睁眼，这哪是游戏界面啊？黑漆漆一片，什么都没有。

等等，黑屏不是应该吗？他记得游戏说明里写着，激活方式是进入新身体，这玩意儿不算智能医疗设备吧？他使劲晃了晃脑袋，眼前突然“唰”地一下亮了，刺眼得让他眯了眯眼。

“叮！欢迎来到新手村——青牛村卫生所。”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。不是游戏音效？林凡心头一紧，这声音……更像是真的！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视线刚清晰，他就倒抽一口凉气。这不是卫生所的候诊室，而是一间破败得能塞下三张病床的小屋子。墙皮剥落，墙缝里探出几根枯草，窗户玻璃糊着几张油纸，外面透进来惨白的光线。对面的病床上，躺着个骨瘦如柴的中年妇女，正睁着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他。地上还有个哇哇大哭的小男孩。

“医生……”中年妇女声音沙哑，明显是病得不轻。小男孩还在哭着喊“妈妈”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白大褂的口袋。空的！别说听诊器了，连个笔和本子都没有！他这具身体的主人，是个刚分配来、还没几天经验的实习医生，据说因为家里穷，连个像样的手术器械都没有，全靠那点书本知识和老中医留下的几味草药糊口。

“我……我没带手机，也对不上/path/to/activation/key（激活密钥）……”林凡想开口解释，却发现这具身体似乎连普通话都说不利索，只会带着浓重口音的蹩脚地方话。

就在这时，那中年妇女剧烈地咳嗽起来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小男孩“妈妈”的哭声也更凄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