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吹得我哆嗦，铁栅栏上结了层薄冰，硌得后背火辣辣疼。刚才老张的吼声还回荡在脑子里，像根刺，扎得人心慌。监控中心的灯惨白，照得人脸都没颜色。

“操，这破地方比守灵堂还瘆人。”我骂咧咧地缩脖子，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。全息投影，显示着各个区域的监控画面，一片死寂。该死的，怎么连只苍蝇都看不到。

“小李，”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，吓我一跳，“情况怎么样？”

我回头，看见穿着白大褂的护士长，嘴角挂着假笑，眼神跟X光似的。“都按计划来，没人闹事。”我尽量说得滴水不漏。

护士长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“老张那边……稳定吗？”她声音压得低，像怕被人听见。

“稳定？他现在比疯狗还稳，”我翻了个白眼，“估计是被冻傻了，全程闭嘴。”

护士长叹了口气，走到我身边，盯着一个画面看。“这人……有点意思。”她指的是画面里的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小女孩，正在街角啃面包。

“哪有有意思的？就是个流浪儿。”我撇撇嘴。

“不，”护士长摇头，眼睛亮亮的，“她刚才往垃圾桶里扔了个什么东西， remote control，微型电子跟踪器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“操，谁那么不老实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护士长皱着眉，“但那跟踪器一直亮着，闪烁红灯。她一扔，就没了。监控显示她一身烂污，没人注意。”

我想起老张临走前塞给我的东西，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片。“是不是……那个？”我指了指口袋。

护士长眼睛一亮。“不会吧？你拿了？”

“哪能啊，”我连忙摆手，“我刚到，哪有机会。”

“那你怎么解释你口袋里的东西？”她盯着我，像要把我看穿。

我尴尬地抠抠手指。“我……我路上捡的，估计是哪个倒霉蛋掉的。”

“捡的？”护士长嘴角抽了抽，“这东西可是黑市上的宝贝，值一大笔钱。”

“我哪知道啊！”我慌了，“我真没拿，真没拿啊！”

护士长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“行了，我知道你没拿。只是问问。”她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这案子，看来没那么简单。”

我松了口气，心里却咯噔咯噔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