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曦，你到底怎么想的？”肖景言的声音带着点焦躁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格外刺耳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快餐盒饭残留的味道，方曦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，没好声回答：“我说我没事，就没事。”

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她盯着聊天框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刚才和朋友那番争执，她觉得自己挺没劲的，像个小孩子。可转念一想，又觉得那样做不对，至少不该那么没耐心。

“你到底在跟谁聊天呢？”肖景言又问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。方曦没说话，把手机屏幕转向他，上面是她和一个闺蜜的聊天记录。那姑娘正问她有没有和肖景言吵架，方曦没回。

“我见你一天到晚对着手机，跟鬼糊皮似的，”肖景言没好气地踢了踢桌腿，“有话不能当面说，非要躲在那冷冰冰的屏幕后面？”

方曦“啧”了一声，把手机又转回自己面前，没好气地回闺蜜消息：“没吵架，你别瞎操心了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肖景言扔了句“行吧”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她，像是在等她的下文。方曦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屏幕暗下去，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“我……”

“又怎么了？”肖景言皱着眉。

“没什么，”方曦摆摆手，“就是觉得刚才不该那么冲动。”她指的是刚才和朋友吵架的事，她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。

“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？”肖景言指了指她手里的手机，“你以为这样我会相信你？”

方曦哑口无言，心里有点发虚。她知道自己可能确实有点做的不地道，可她就是控制不住那种想躲起来不想面对的情绪。她没说话，扭头走回床边，背对着肖景言躺下。

“方曦，”肖景言的声音近在咫尺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你告诉我，你到底在怕什么？”

她没回答，只是觉得眼眶有点酸。她怕什么？她怕自己处理不好关系，怕自己给不了别人想要的，也怕……怕自己连自己都弄不懂。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

“行，你不说话我也就不问了。”肖景言的声音低沉下来，气氛一下子又僵住了。方曦能感觉到他身后传来轻微的叹气声，然后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