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？”肖景言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没到眼底，看着方曦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，“方曦，你清醒一点！你身上那股子烟酒味要是能代表没事，我倒是真信了。”

方曦把外卖袋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也大了点：“我抽了根烟，喝了点酒，怎么了？大惊小怪什么。”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有些发白，“我这不是刚跟客户结束一场烂战回来吗？心情不好，想排解一下。”

“排解？”肖景言闻言，心里咯噔一下，但没表现出来，“排解的方式是把自己搞成一个行走的烟摊酒桶？我跟你说，你这样子不适合我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点，“我见不得你这样。”

方曦像是被戳到痛处，声音也闷了下去，拿起筷子戳了戳盘子里的凉面，一言不发。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，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。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想着最近工作压力大，就……”方曦想说点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知道自己在找借口，或者说，她不想承认，自己确实是借着酒劲和烟，想暂时逃避现实的压力。

“压力大就找我能解决吗？”肖景言上前一步，就坐在她旁边，伸手想帮她把散落在桌上的餐盒收拢，“你有事可以跟我说，别一个人扛着。”

方曦下意识一缩，避开他的手，语气里带着点防备：“不用你管，我……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。”

“是吗？”肖景言挑眉，语气带着点不信，“我看不像。你越是这样，心里就越乱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，“方曦，有些事，一个人是困不住的。总得有人拉你一把。”

方曦看着他，沉默了。她不知道该反驳什么，或者说，她反驳的力气也快没了。最近的工作确实是让她心力交瘁，客户的无理要求，上司的推诿塞责，还有自己的能力瓶颈……总之，就是一塌糊涂。她需要一个出口，即使那出口看起来并不那么光明正大。

“你……”方曦咬了咬下唇，最终还是没说出那句“你帮帮我”。

“算了。”肖景言叹了口气，也不强求，自顾自收拾着桌子，“你饿不饿？外卖好像凉了，我给你点个麻辣烫？”

方曦想了想，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