筷子“啪”地一声又放回桌上，空气里似乎都凝滞了半秒。肖景言盯着面前的米饭，眼神有点飘忽，不像是在吃饭。方曦的嘴唇动了动，又把下面的气咽了回去。“我抽了根烟，喝了点酒，又不是没见过世面。”

肖景言没说话，夹起一筷子菜，机械地放进嘴里。菜的味道很淡，他嚼了两下，又咽了回去。方曦看着他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知道肖景言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，只是最近……似乎心事重重。

“景言，”她轻轻开口，“还在想着之前的事？”

肖景言抬眼看了看她，眼神里没什么波澜，“想什么呢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方曦笑了笑，“就是觉得，有些人、有些事，过去了就过去吧，别太放在心上。”

肖景言没接话，又低头吃了两口饭。方曦看着他的侧脸，突然觉得有点心疼。她知道他这个人，平时看惯了风风雨雨，好像什么都不在乎，可只有她知道，他其实挺柔软的。

饭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。方曦想活跃一下气氛，就拿起手机，“景言，看这个。我昨天拍到的，挺好看的。”

肖景言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是一张风景照，蓝天白云，青山绿水。他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方曦见他没什么兴趣，又换了一个视频，“这个，搞笑的。”

视频里是一个小猫跳上跳下的，挺逗人笑的。肖景言看了两眼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方曦见状，也跟着笑了，“看你笑得这么开心，什么事让你烦心了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肖景言笑着摇头，“就是突然觉得，生活挺有意思的。”

方曦看着他的笑容，心里松了口气。她知道，他这个人，总是喜欢把事情看得太重，其实说白了，他还是个喜欢笑的人。

吃完饭，方曦提议去散散步。肖景言没拒绝，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路上。晚风有些凉，吹在脸上很舒服。方曦能感觉到肖景言的脚步声在她身后，不紧不慢的，像是在保护她。

“景言，”她突然开口，“你说，我们会不会是缘分？”

肖景言停了一下脚步，转过身看着她，“什么是缘分？”

“就是我遇到你之后，生活都变得不一样了。”方曦笑着说，“以前我总觉得，自己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，可遇到你之后，我才觉得，原来生活可以这么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