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那张俏脸憋得通红，指着陈晓的鼻子："陈晓，你给我等着！这事没完！"说完扭着屁股就走，那小模样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教室里鸦雀无声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陈晓摸了摸下巴，有点发笑。这大小姐的脾气来得快，去得也快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，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校服，背个破旧的帆布包，毫不起眼。

"老大，外头有人找你。"一个瘦高个男生探头进来，压低声音。陈晓转头，对上隔壁班一个染着黄发的混混。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："知道了，你们先回座。"

走廊尽头，那帮天天跟着林薇薇的小跟班已经围住了几个男生。"今天这钱，一个都不能少！"为首的光头瞪着眼睛，下巴上那颗肉痣随着动作一晃一晃。

陈晓抄起旁边扫把的把儿，骨节咔咔响。这玩意儿比他们的棍子结实多了。光头那帮人见状，仗着人数多往前挤。"小子，想造反？"一个瘦猴掏出把弹簧刀。

"滚。"陈晓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对方心坎上。他手腕一抖，扫把把儿斜劈过去，正中瘦猴的刀把。弹簧刀当啷掉在地上，瘦猴脸都白了。

光头怒吼一声，带着人扑上来。场面瞬间混乱。陈晓身形灵活，三下五除二就把一个人踹翻在地。一个胖子挥着拳头砸过来，他脚尖一点，胖子像皮球一样滚出去撞了墙。

转瞬之间，光头那帮人全倒在地。陈晓擦了擦额头的汗，这帮人下手没分寸，要不是自己留手，他们可能都得进医院。他蹲下身，捡起弹簧刀，扔进垃圾桶，顺手把扫把放回原处。

"你们走吧。"他头也不回。光头他们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，灰溜溜地跑了。

回到教室，林薇薇正趴在桌子上哭。几个女生偷偷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陈晓坐到她旁边，也不说话。林薇薇抽噎两声，突然抬头："你刚才好厉害..."

陈晓愣了一下："没什么。"他想起手感那双眼睛亮晶晶的，心里莫名有点热。

放学铃声响起，他收拾书包准备走人。林薇薇突然拉住他的衣角："喂，等会儿！"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身上。

"我想...请教你几道数学题。"林薇薇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