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，在空旷的电梯里显得格外刺耳。李曼低着头，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，可沈夜寒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，让她连动一下都碍手碍脚。

“沈总，您今天……”

李曼刚想说什么，就被沈夜寒一声冷哼打断。

“有什么事？”沈夜寒的语气像是带着冰碴子，刮得李曼脸皮生疼。

李曼咽了口唾沫，努力组织语言：“沈总，关于上次您交代的那份市场分析报告……我这边已经初步完成了，您看什么时候需要……”

“不必了。”沈夜寒打断她，眼神轻蔑地扫过她手里的文件袋，“你这种水平的分析，没什么价值。”

李曼愣住了，握着文件袋的手指紧了紧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废物。”沈夜寒直接给了她两个字，大概是嫌她磨叽。

电梯门“叮”地一声打开，沈夜寒率先走了出去，留下李曼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里捏着那袋几乎空心的报告，心沉到了谷底。

楼道里人声嘈杂，她就缩在角落里，看着高跟鞋上沾染的灰尘，心里堵得慌。家道中落，她从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变成了小职员，每天被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压着 EF39ED 骑，沈夜寒就是最典型的例子。

“喂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，“你看清楚没，她就是那个上个月得罪了我们张总的那个李曼！”

“真的啊，我还以为她运气好，不小心撞见了张总呢，原来是被张总针对的。”

“啧啧，真是晦气，谁要跟她一个垃圾Kontakt啊！”

李曼浑身一僵，那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。她悄悄抬起头，看见几个同事围着张总身边叽叽喳喳，脸上还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
张总是个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的主儿，谁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他，轻则被穿小鞋，重则直接卷铺盖走人。现在，似乎连带着一起 针对 her 了。

李曼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她知道，这些不过是沈夜寒一手操控的戏码。这个男人，一直在处心积虑地让她难堪。

“李曼，又在这儿发呆呢？”张总的助理走过来，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，“沈总说了，你的这份报告不够格，直接给我扔了吧。”

李曼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：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