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接过饼，皱着眉头咬了一口，哼了一声：“小王八羔子，嘴上甜得很，这饼硬得跟块狗啃的砖头似的。”他咂咂嘴，跟旁边人使了个眼色，“看见没？他小子就是油嘴滑舌，没啥真本事。”

我咧嘴一笑，没接话。这老李头，是城东市场里出了名儿的刀子嘴豆腐心，没事就爱逗我。这巴掌，巴掌是扇了，可他真没真下力气。看热闹的 crowd 也渐渐散了，毕竟我这副德行，丢人现眼惯了，他们看 minute 分钟，都觉得没劲。

递饼的手往后一缩，我从兜里摸出五块银票，啪嗒一声扔在老李头脚边。“李大爷，这点意思，您拿着买点好东西吃。”我嬉皮笑脸地说，心里却盘算着别的事儿。

老李头拾起银票，往手里一捻，脸上立马就有了笑模样：“哟，今儿个大方啊小子。不过，你这点钱，还不够我喝一壶的。”他把银票往旁边一扔，“喏，别耽误我赶集，我还要去抢个好摊位呢，到时候给你送点刚出炉的烧饼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，没多想，转身就往回走。刚走到巷口，就听见背后有人喊：“哎，等等我！”

我回头一看，是王胖子，他满头大汗地跑过来，上气不接下气地说：“哎我说，你小子搞什么名堂？刚才老李头找你，我看见他那脸色，跟你要命似的啊。”

我耸耸肩：“没事儿，逗他玩呢。”心里却嘀咕，老李头那张老脸，要是真动怒了，我还真怕他真给我来一下。

王胖子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你小子，是不是又欠了高老板的钱了？我听人说，高老板那账房先生，今儿个又来找你了。”

我一拍大腿：“去去去，你想多啦。我这是跟老李头闹着玩呢，他老人家，就是爱抬杠。”说着我掏出半个板砖，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，“走，哥几个，哥几个，晚上老地方，我请客，犒劳犒劳咱们这英雄壮举。”

王胖子一听，立马来了精神：“好嘞！走，走，今晚我请你喝几碗！不过，你小子那点钱，够不够啊？”

我咧嘴一笑：“够够够，哥几个，啥时候缺钱啊，你当我死鬼呢？走，正事儿以后再说，先填饱肚子要紧。”

三人一伙，说说笑笑地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