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他娘的蛋！”我抄起桌上那碗剩下的狗粮汤，照着老李头那张丑脸就泼了过去。老李头仗着身板厚实，愣是没恼，抹了把脸上的汤，嘿嘿直乐：“哟呵，脾气见长啊！以前你连块豆腐渣都吃不上，现在倒好，嫌老子说话难听了？”

我翻了个白眼，懒得跟他掰扯。这老小子， 就是属驴的，不知疲倦，天天逮着机会就要夸我，把我当个猴儿耍。要不是看在以前确实受过他点恩的份上，我早一铁棍子给他伺候明白了。

“少废话！”我揣着手，斜眼瞅着门口方向，“那帮兔崽子该来了。”

老李头一听，来了精神，嘿嘿直笑：“来了！可算盼到这一天了！你小子今儿可得露露真本事，让那些个眼热家伙们开开眼！”

门口的破板门被推开了，几个半大不小的混混晃晃荡荡走了进来。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小眼睛里透着贼光，挤眉弄眼地冲我抱拳：“��ú，听说你要搞事业了？准备干啥呢？给我们透点风啊，说不定能跟着你喝口汤？”

我认得他，叫二愣子，以前是个小偷，手脚还算麻利，就是脑子缺根弦。旁边还跟着几个，有的瘦得猴急，有的膀大腰圆但一脸横肉。

“干啥不干啥，跟你们没关系。”我懒得搭理，自顾自灌了口水。

“别他娘的摆谱！”二愣子不干了，往前凑了两步，“我们哥几个辛辛苦苦才找到你，你不能就把我们甩一边吧？以前要饭那会儿，你不也全靠我们？”

我冷笑一声：“要饭那会儿，你们倒是帮过点小忙。现在呢？一个个都指望我发财，也不看看自己那德行！”

“你……”二愣子被我说得一噎，脸涨得通红，“你他娘的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我手一挥，“想要好处，就先过我这关！谁要是能从这血色试炼里活着出来，我就承认他是我的人！”

“血色试炼？”二愣子眼睛一亮，随即又黯淡下来，“那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，听说进去的人，十个有九个都回不来！”

“谁怕谁？”旁边一个膀大腰圆的家伙粗声大气地说，“过不去就滚，谁他娘的稀罕跟着你！”

我盯着他，眼神一寒：“想死还是想活？”

那家伙吓了一跳，立马怂了：“别别别，我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