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冲进教学楼，感觉书包像有千斤重。走廊里人声嘈杂，他眼神急切地在人群中扫来扫去，脑子里还回荡着电话里的声音：“林凡，恭喜你，你的小说《都市之异能觉醒》已经通过出版社初审，下周来公司签合同。” 张哥的声音沉稳有力，最后还特意补了一句，“以后有什么稿费问题，直接找出版社财务部，我给你推荐的人。”

“异能觉醒？稿费？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梦。他摇摇头，试图把那些念头甩出去。可越想越乱，手机又震动起来，是张哥发来的微信：“到了没？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
林凡赶紧回了个“马上到”，加速往学校门口跑。他得先看看，这个“出版社”到底是个什么情况。

到了学校门口，果然看到张哥倚在一辆黑色奥迪旁，手插在裤兜里，看见他走过来，微微抬了抬下巴。林凡心里一紧，连忙跑过去：“张哥！我……”

“看什么看，”张哥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就这点小事，以后是你的事业，别毛手毛脚的。” 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小说写得挺不错的，尤其是主角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，看得我热血沸腾。”

林凡更糊涂了：“张哥，您先别夸我，我……我这不是刚睡醒嘛。” 他想起梦里那个神秘老头，声音苍老却带着一股威严：“小子，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林凡的徒弟了。” 那老头还详细教了他怎么写人物、构架故事，甚至……指导他修改了小说里好几处细节？

张哥看着他一脸懵的样子，哈哈笑了两声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肯定是做梦了。不过，我推荐你去的那家‘星辉出版社’，确实看重你的稿子。你赶紧进学校吧，签合同的事比较急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钻进奥迪。张哥发动车子，车速不快不慢，两人一路无话。林凡坐在副驾驶，时不时偷偷瞄一眼后视镜——他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

车子在出版社楼下停下，林凡跟着张哥走进大楼。里面装修挺现代化，前台小姐礼貌地笑了笑：“张总监，您来了。” 张哥点点头，又看了看林凡，“这位是……”

“林凡，”林凡赶紧自我介绍，“张哥让我来签合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