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迷迷糊糊趴在桌上，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演着昨晚的梦。自己坐在办公室里，合同红得刺眼，旁边老总笑得跟吃了糖似的夸他写得好，还拍着肩膀说以后有奔头。醒来的时候他都在炕上直咂嘴，这要是真的，他老林家祖坟都得冒青烟了。

"林凡！发什么呆呢！"同桌鄢倩手拍他胳膊，"数学老师刚说下节课要小测验，你听见了没？"

林凡猛地坐直，脑袋嗡的一声。"哦……哦了。"他抓抓头发，"昨晚做梦没耽误正事吧？"

鄢倩斜了他一眼："你是不是又熬夜看小说了？脸色这么差。"她从书包里掏出本笔记本，"这是我刚写的短篇，你要不要看看？"

林凡本想拒绝，可目光扫到封面时愣住了——"《天才少女的逆袭》？"他乐了，"鄢倩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写网文了？"

"就玩玩。"她把本子往他面前推，"你要是写得比我好，以后故事可以找我帮忙修改。"这话说的，跟要挟似的。

林凡翻开看，里面人物设定和情节都挺完整，虽然错别字有点多。他正要夸两句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屏幕上跳出一行小字："徒弟，该来报道了。"后面跟着个神秘号码。

"谁啊这是？"林凡差点笑出声，这跟梦里那个老头的风格太像了。他回过去："师父，您能听见吗？"

电话接通后对方沉默了几秒，突然传来嘎啦嘎啦的声音，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。"知道了，"老头声音闷闷的，"明天早上老地方见。"说完就挂断，连"记得带礼物"这种习惯性台词都没说。

林凡抓了抓头发。这师父也太狠了吧，头一次见面就保密训练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要是真能学本领，那这趟买卖做得值。他摸出 lớp điểm paper，开始计划怎么凑钱买本武侠小说——梦里师父虽然没明说，但暗示过要学内功似的。

第二天晨会，林凡特意穿了件白T恤。刚到校门口就听见有人喊："小师傅！"

他转头，隔壁班的校草周子轩正倚着自行车等他，手里还拿着份报纸。"你来得挺早啊。"林凡走过去，发现对方正盯着他看，眼睛在明暗之间转来转去。

"找我有事？"林凡有点警惕。周子轩这种风云人物，学校里多少女生想贴上去，他可不想惹麻烦。

"师父让我来的。"周子轩把报纸递给他，"他说想看你的小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