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凯又往前凑了凑，温热的气息直接糊在赵默耳朵上。赵默手背一凉，赶紧往后缩了缩。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她心里直打鼓，手机屏幕上还亮着未发送的消息。

那句话翻来覆去想了整整一天，怎么开口都觉得别扭得要死。现在面对面，她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孙凯看着她慌乱的模样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“想什么呢？这么入神。”

赵默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。“没……就是突然在想，我们好像没在一起多久，但是感觉好像过了很久。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傻话。

孙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动作轻柔得像怕弄疼了她。“是吗？我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呢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突然认真起来，“赵默，有句话我想跟你说。”

赵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觉告诉她这句话可能不是什么好消息。果然，孙凯深吸一口气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，“你走之后，我才发现自己那么爱你。”

赵默浑身一僵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。她愣愣地看着他，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。孙凯见她反应这么激烈，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，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把这句话藏在心里太久了，他觉得自己快要憋疯了。

“我知道我之前……做得不好。”他低下头，声音闷闷的，“但我现在想说的是，我真的很后悔。如果……如果能重来一次，我一定会好好对你。”

赵默看着他，突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。她想起孙凯那些次故意疏远她、捉弄她的样子，想起自己为了迎合他而做出的种种妥协。现在他这么坦诚地跟她说这些，她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“你……真的吗？”她声音哽咽着问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孙凯抬起头，眼神坚定地看着她。“真的。我不敢保证以后会怎样，但我现在想说的是，我不想失去你。”

赵默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她想起手机里那条未发送的消息：“我累了，我们分手吧。”现在看来，她该早点发的。

“孙凯，我累了。”她打字时手指都在抖，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
孙凯看着屏幕上的字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她会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