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皱了皱眉，转身要走。这帮老光棍赢了就吹牛，输了就骂娘，吵死了。他刚迈步，背后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小子，站住。”

林默回头，是个秃顶的老头，正叼着旱烟，眼珠子滴溜溜转。老头身后还跟着两个半大的小子，手里攥着鸡毛掸子，像是要演什么戏。“何大叔，您有事？”林默尽量客气。

“有事？”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，“没事找你干嘛？我看你年轻力壮，就是没对象，是不是想讨个媳妇儿？”

林默有点哭笑不得，这老头真是闲得蛋疼。“何大叔，我已经有女朋友了。”

“女朋友？”老头眼睛一亮，“哪个村的？是不是比村花还漂亮？”

林默正要说话，何大叔已经把话抢了过去：“我跟你说，村花那丫头就爱脸皮厚的，你得多来找我帮忙，我认识人多。”

林默想溜，老头却勾住他袖子：“走，走，跟我来，有正事儿呢。”

何大叔领着林默来到村东头的李家老宅。这房子歪歪扭扭的，像是快要塌了，窗户上糊着破报纸。林默刚想敲门，何大叔就推了进去。

“张寡妇，我们来了。”何大叔一进门就喊。

黑暗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呻吟声，像是中暑了。“谁啊？这么晚了还进来。”窗户纸被捅破一个洞，一束昏暗的光线照进来，照在林默脸上。

“是我，何老头。”何大叔嘿嘿笑道。

“哦，何大叔啊，你怎么来了？”女人的声音闷闷的。

“我来看看你，顺便帮你照看孩子。”何大叔说着就要进门。

林默一把拦住他：“何大叔，这里不方便。”

“不方便？”何大叔眼神一厉，“小子，你是不是想抢我的生意？”

林默冷笑一声：“何大叔，这里是李家的房子，没有你的事儿。”

“我不管，我认识人，谁都想来，谁就能来！”何大叔说着就要动手。

林默也不客气，一拳打在何大叔的肚子上。何大叔哎呦一声，踉跄几步，差点摔倒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何大叔捂着肚子，怒视林默。

“滚出去。”林默毫不退让。

何大叔被林默的气势吓住，不敢再动手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林默走到窗户前，掀开窗户纸，往里看去。昏暗中，他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坐在床边，怀里抱着一个婴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