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呲溜灌了一口啤酒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胃里舒坦得直拍墙。他放下啤酒杯，靠在沙发上，眼神还是直愣愣地盯着窗外。小区外的马路，车来车往，红的黄的，红的好像还多点儿，一波接一波，跟抛面条似的。

他嘖了声嘴，心里嘀咕：“妈的，这都几天了？”他刚回来没两天，就感觉这城市跟铁板一块似的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本来当兵时就习惯了纪律，现在突然改成这种自由散漫的日子，还真有点不适应。

手机特安静，老王摸出来看了一眼，没什么动静。第二条消息是他侄子发的，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带他吃火锅。老王回了个“啥时候有空啥时候带”，就锁了手机。

“得，又是一个无聊的晚上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站起身，搬了把椅子到阳台上，点了根烟，继续看车流。

大概过了十几分钟，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，还夹杂着几个女人的尖叫。老王皱了皱眉，下去看了一眼。原来是一群打扮得流里流气的小混混，围着一个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小姑娘，其中一个还手里攥着根棍子，戳着小姑娘的肩膀。

“妈的，敢抢我们地盘，找死！”为首的那个光头骂骂咧咧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王脸上。

老王没动，就站在那儿看着。那姑娘估计是刚下班，看见有人围着她，吓得脸都白了。她手忙脚乱地想往旁边走，却被几个小混混拦住。

“小妹妹，陪哥哥喝两杯，哈哈！”其中一个瘦高个嬉皮笑脸，眼睛里却全是那种肮脏的想法。

老王这根烟都快抽完了，他才开口：“滚。”

三个字，没什么气势，但就是清清楚楚从老王嘴里说出来，让那几个小混混都愣住了。

“你谁啊？敢管我们事儿？”光头第一个反应过来，往前逼近一步，“小子，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“滚。”老王又重复了一句，这次声音低沉了一些，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那几个小混混互相看了一眼，感觉不对劲。他们在这里横行霸道好几年了，还没人敢这么跟他们说话。光头咽了口唾沫，但还是嘴硬道：“小子，你找茬是吧？有本事你跟哥对垒啊！”

“你够不到我。”老王淡淡地说了一句，顺手从旁边的一个小花盆里拔了根葱，掰了半段，随手扔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