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拐进巷子，拐弯那瞬间，后脖颈的凉意反而加重了。这次不是幻觉，是实实在在的触碰感，软软的，暖暖的，还带着点……痒痒的？“谁啊？借过借过！”她猛地一甩头，感觉身后跟着个毛茸茸的影子，刮擦着她后脑勺。“喂！有病吧你！”她一边骂咧咧地往前跑，一边还不忘回头瞪了一眼，却什么也看不见，只有被风吹过的垃圾桶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声响，更显她孤家寡人。

巷子尽头就是林小满的画室了，她一把推开画室那扇吱呀作响的旧木门，差点被门框上的蜘蛛网给绊个跟头。画室里乱糟糟的，颜料渍斑斑的画布堆在角落，桌上凌乱地摆着画笔、颜料盘、还有一杯快见底的咖啡。林小满抓起咖啡就灌了一大口，辛辣的苦涩顺着喉咙滑下，她皱着眉头，这破咖啡也就她这没牙的老太婆喝得下。

“痒痒……痒……”一个细碎的女声从背后传来，带着点委屈，又有点……得意？林小满一个激灵，猛地转过身。只见一个巴掌大的灰色纸牌“精”正蹲在自己身后，她那一对绿豆小眼正眨巴眨巴地瞅着她，旁边还叼着一根显然是从她头发上扯下来的发丝。

“小满！你可算回来啦！”那只叫“灰”的库洛牌精扑棱着翅膀，差点撞翻前面的颜料盘，“我等你半天了！今天必须给你画张新的！”

林小满一个趔趄，差点没站稳，“说了多少次，别叫本姑娘小满！再叫我，老娘把你烤了吃掉！”她一边嘟囔着，一边从脖子上取下库洛牌，摊开手心，那块空白的灰色牌面立刻泛起微光。

“嘿嘿，别生气嘛，小满。”灰晃了晃她嘴里那根发丝，又指了指林小满的画架，“上次那个……太普通了，一点灵魂都没有！今天我给你画点什么好呢？”

林小满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，“滚蛋！赶紧去给你那帮死鬼牌灵主们传话，本姑娘今天要潜规则，谁也别想打扰！”

“啊？潜规则？什么潜规则啊？”灰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小爪子里还抓着几支画笔，歪着头，“是不是要我们全部集合，给你加个buff什么的？”

林小满这才反应过来，拍了下额头，“笨蛋！我是说，少打听我的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