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在梧桐树下又站了会儿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路灯次第亮起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她叹了口气，弯腰把那个黑色袋子捡起来，转身往回走。

她住的公寓离这里有点距离，得穿过两条街。晚上人不多，路灯的光晕在沥青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风一吹，头发拂到脸上，痒痒的。

回到公寓，玄关的智能灯自动亮起。林晚星换了拖鞋，正准备上楼，手机突然响了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江墨言的来电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掉了静音，接了起来。

"喂。"她开了口，声音有点哑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才传来江墨言低沉的声音："在哪儿？"

"刚回来。"林晚星淡淡地说。

"今晚没去吃饭？"

"没。"她言简意赅。

"为什么？"

"不舒服。"林晚星没多说，她不想让他担心。

"不舒服就去医院。"江墨言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林晚星咬了咬唇，心里有点不舒服，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："我刚回来，准备睡了。"

"地址发过来。"江墨言说。

林晚星皱了皱眉，她不喜欢被人这样安排，但看他那不容商量的语气，又不好硬顶。她叹了口气，把地址发过去。

等了几分钟，江墨言的车就停在了楼下。黑色宾利在楼道口显得格外扎眼，车门一开，江墨言率先走了下来。

他今天没穿西装，就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休闲裤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看起来比在商场里见到的时候多了几分随和。

林晚星把门打开，江墨言走了进来，随手关上门。客厅里很暗，只有茶几上放着几盏小夜灯。

"晚饭吃点东西吧。"江墨言直接走到厨房。

林晚星跟过去，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，心里有点复杂。她记得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，他很少会在家做饭，总是让她点外卖或者去高档餐厅吃饭。

"吃什么？"

"冰箱里有几个水煮蛋，还有一点沙拉。"江墨言头也不回地说。

林晚星没说话，开始帮他洗菜。水声哗哗地响，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这个声音。

江墨言很快就弄好了，端了两碗面走出来。他把一碗面递给她，自己坐下开始吃。

"怎么了？不开心？"

林晚星看着他，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