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个铁箍勒着，林凡揉着太阳穴，盯着眼前这面斑驳的墙。墙皮掉得七零八落，露出底下灰黑的腻子。左手边是个掉漆严重的老式铁柜，柜门歪歪扭扭，上面蒙了层灰。右手是张油腻腻的圆木桌，桌沿边上还有道豁口，估计是以前谁不小心刮的。

"搞什么飞机？"林凡嘀咕一句，站起身。脚底下是吱呀作响的木地板，踩上去软乎乎的，萎缩着个水洼，看着挺可疑。他弯腰凑过去一看，水洼边缘有几个模糊的黑点，像是……泥？

林凡皱起眉，刚想伸手刮开，眼前突然多出个亮闪闪的金色面板。不是的，更像是张虚拟的屏幕，飘在半空中，背景是柔和的金色光晕。

【幸运女神系统已绑定，正在加载……加载完成。】 【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态：混乱】 【检测到宿主当前位置：疑似小型便利店】

屏幕上飘出一行小字，林凡看得一愣。不是动画片那种，是实打实能看到的字，像贴在空气里一样。

"幸运女神系统？"林凡傻眼了，伸手去戳那块"屏幕"，它却像实体一样，轻轻挡开他的指尖，发出细微的嗡嗡声。 "这玩意儿……幻觉？"

"宿主，请确认是否接受本系统。"屏幕又弹出一句，这次旁边还出现了个按钮，写着"是"字。

林凡:"……"

他看着那按钮，手芯冒汗。幻觉的话，点就点呗。真要是系统……那岂不是要惊天地泣鬼神了？熬夜打游戏，结果穿越了，还绑了个系统？这剧本，比他最近玩的那款无限流副本游戏还离谱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，猛地张开。手往屏幕上一戳。

"咔哒"一声轻响。按钮好像点中了，但屏幕毫无反应。

林凡瞪大眼："我……点没点中啊？"

他试探着又戳了一下，这次屏幕突然亮了一下，出现一行新字： 【宿主拒绝接受系统。后果：系统将进入休眠模式，三日内无法再次绑定。】

林凡："卧槽！"

他一拍大腿，刚才肯定点歪了！这破系统还带惩罚的？他连忙再点一次，这次点准了。屏幕上弹出一个进度条，显示"正在绑定……"

进度条慢慢走，林凡的心也跟着提着。终于，进度条满了，屏幕上跳出新的提示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