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破店，林凡已经考察过了。门脸就是墙上随意贴着的几张褪色海报，玻璃窗蒙着厚厚的灰尘，底下还积了点鸟屎。旁边小卖部都开得比这敞亮，一年365天，也就他能看见这家店还挂着个“XXX日化用品经营部”的招牌，但看这逼样，估计老板也就是个没睡醒的，随便挂了个名给自己壮胆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蹲在墙角，看着地上那堆大概有半人高的蜂窝煤，心里那叫一个拔凉拔凉的。系统商城里那个几十块的皮卡丁，他 Verstehn，这玩意儿年头少说也有三十年了，油箱还是煤油渗出来的那种，你跟他说跑长途？它估计得先在马路上整个瑜伽才不给力。

“为啥……”林凡扶着额头，感觉太阳穴在突突跳，“我签到一次就给我这么个‘惊喜’？我这幸运女神是买丢了吧？还是它根本就是个逗比系统？”他戳了戳旁边一个空煤油桶，桶还没扔透，但那锈迹绝对是告诉所有人，这玩意儿已经光荣下岗好多年了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林凡拿出来一看，是系统提示音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有提升店面形象的需求，是否消耗100点幸运值，兑换“店面简单装修包”？包含：玻璃擦布x1，贴纸x1，扫帚x1，垃圾袋x5】

林凡嘴角一抽。装修？我家厕所都比这强点。再说了，这破店，扫扫就完了？贴个破贴纸就能吸引人来买洗衣粉？他现在可没那心情跟这破系统吵。

“算了，送我都不要。”林凡直接否决。

【叮！收到宿主拒绝。】

林凡摩挲着下巴，手里的玻璃擦布突然亮了一下，变成了一个发光的小球，他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按在地上，嘴里塞了个软东西。等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手里多了个擦得锃亮，边角还带着点像是贴纸留下来的银色痕迹的玻璃擦布。

啥玩意儿？幻觉？安慰剂？林凡拿起擦布对着窗户就擦了一把。嚯！玻璃窗以前是灰蒙蒙一片，现在居然露出个透亮黑影，他甚至能看见对面楼上 курица 的影子！这玩意儿……效果不错！

他继续擦，擦着擦着，发现更离谱的事儿。擦布好像有吸力，把玻璃上的污渍都吸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