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还 warmth 在手心，林晚的耳根有点发烫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慌乱，声音尽量平稳：“喂，顾总，有事？”

“嗯，有点事。”顾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，又带着点刻意压抑的兴奋，像是藏着什么期待，“林晚，好久不见。”

林晚手指微微动了动，该怎么回？直接挂断？还是……她说不清。两年前，她像只没头苍蝇一样逃了，躲到这个南方小城，靠做Annica维持生计。那时候天塌下来似的，只想离顾然越远越好。可现在，电话被打了回来，声音带着从商场巅峰跌落再重新站起的微哑，却依旧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“顾总客气了。”林晚慢吞吞地开口，心里有点乱，“您之前……不是说不会再联系我了么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像是什么东西被碰了一下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林晚握紧了手机，连呼吸都屏住了。果然，两年前的事还没翻篇。

顾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：“是，我当时说得很清楚。不过，人总是会变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词句，“林晚，我知道，我以前是过分了。可我没想到，你……能过得这么好。”

林晚的心猛地一抽。过得好不好，不关他的事。

“顾总过奖了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淡，“我有我的生活。”

“是吗？”顾然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意味，“林晚，你不知道，这两年我有多难受。没有你，这个家，这个公司，都感觉空了一块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一无所有的时候，是你们家收留了我，是你爸……”

提到金家，林晚的指尖收紧，随即又松开。金家是她爸的朋友，她小时候去过几次。至于顾然，当初她爸确实帮过他，但后来……一切都变了。

“顾总，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”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，“我现在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。”

“林晚！”顾然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意，“你知道你现在说什么吗？你现在是我的人！我顾然的东西，谁敢动？”

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，随即又狂跳起来。是什么意思？他要把她绑回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