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脑？什么意思？”王磊声音发颤，手抖得更厉害了。手机从手里滑落，在地板上弹了两下，屏幕亮着刺眼的光。他蹲下去捡，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。

林薇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压抑的啜泣声。“小磊，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口……医生说我……我可能……”

“薇薇，别这样！”王磊抓住电话，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，“你跟我说清楚，到底是什么病？能治好吗？”

“医生没说……就说我得赶紧治，不然……不然就麻烦了。”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断断续续的，“我查了，查了好多资料，说市中心医院有个老中医，好像擅长这个……”

王磊眼睛一亮。“老中医？哪个？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不记得了……只记得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，查资料说叫‘中医世家’，好像在老院区那边？”林薇吸了吸鼻子，“小磊，你能不能……去帮我试试？”

王磊看着窗外，楼下的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。刚买的小房子，还没捂热乎就差点卖了。他咬咬牙，“行，薇薇，我这就去查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浑身冷汗。脑瘤？这是什么概念？他打开手机，对着搜索引擎就是一顿猛打。脑瘤，晚期，治愈率……看着那些刺眼的数字，他只觉得一阵阵反胃。

夜已经很深了，医院静悄悄的。王磊拿着手机，在老院区门口转悠。这里比新院区安静多了，路灯昏黄，树影摇曳。他打听了一圈，都说没人见过那个老中医。

正没头苍蝇似的乱转，一个扫地的大爷走了过来。“小伙子，找谁啊？”

王磊心里一动，赶紧迎上去。“大爷，请问……您知道医院有个姓陈的老中医吗？”

大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皱着眉想了想，“好像是有这么个人，怎么了？”

“他……他治疗脑瘤好像挺厉害的？”王磊小心翼翼地问。

大爷愣了一下，叹了口气。“脑瘤？唉，小伙子，你找他干嘛？那可是绝症啊。”大爷摆摆手，“听我一句劝，别瞎费劲了。”

王磊心里一沉，但还是不死心。“大爷，您就当帮帮忙，我女友病得急，到处都看不好……”

“哎哟，现在年轻人都这样，不撞南墙不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