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个天刚擦黑，我就背了个破旧的行囊，抄着近道往老城区去了。手里攥着昨儿个村里老猎户给的土狗追，说是能辟邪。心里头七上八下的，说实话，这档子事儿叫人心里直发毛。

老城区那片楼，早些年也叫气派，现在嘛，成天价阴森森的。尤其是中间那栋老楼，孤零零立在那儿，阁楼更是常年不见人影。可昨晚我偷偷溜上去一看，好家伙，里头黑漆漆的，一股子霉味子扑面而来。就在这时候，我听见窗外有女人哭声，细细碎碎的，像是在跟谁诉苦。

我这人胆子不算小，可那哭声里透着一股子邪性，听得我后脖颈子发凉。我赶紧缩回头，从怀里摸出个火柴，点着了煤油灯。借着火光往四周扫了一遍，什么都没有。那哭声，就像是从墙缝里钻出来的似的，绕来绕去的。

正迷糊着，突然听见有人跟我搭茬：“小伙子，哭啥呢？家里女人闹脾气了？”

我一愣，猛地回头，只见墙角蹲着个老婆子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坑坑洼洼的布满皱纹。我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煤油灯差点拿不稳。

“老婆子……您从哪儿来？”我下意识地问。

老婆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没牙的牙：“我啊？我是这老楼的老住户。看你小子鬼鬼祟祟的，不问问我，还嚷嚷啥？”

我丈量了一下距离，这才注意到老婆子穿着一身白，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

“老婆子，您……”我话没说完，老婆子突然打断我。

“别问了，小伙子。你要是想知道，等会儿跟我来。”老婆子站起身， Adjusted her bun。 “我有个事儿，得请你帮帮忙。”

我正琢磨着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，突然听见阁楼顶上有人喊：“喂！谁在那儿？”

我头皮一阵发麻，老婆子却浑不似在意，拍拍我：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
我硬着头皮跟着老婆子往上走，一路上脚步声磕磕绊绊，在这空荡荡的老楼上，显得格外刺耳。到了阁楼顶，只见一个白衣女子站在窗前，正是哭声的主人。她看见我们，眼睛猛地瞪圆了。

“妈！您怎么来了？”女子尖声喊道。

“闭嘴！”老婆子怒斥一声，“有话好好说，故意吓唬谁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