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的行囊沉甸甸的，土狗追求着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，像是生怕丢了。我路过最近那个村子的时候，远远瞅见老猎户terry直勾勾地站在巷口，胡子拉碴，眼神发直，手里的烟杆子都快拿不住了。他冲我比划两下，鬼使神差地跟了上来。

“三娃子，你可千万，千万往东走。”他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纸钱，塞我手里，“老城区那边，阴气重，去老楼那边绕一圈，别走正门，知道不？”

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。老城区的老楼，那不是我小时候的乐园？后来拆迁了一半，留下几栋歪歪扭扭的楼，成了禁区。那阁楼，更像个传说。可昨晚村头王婶子的尖叫，还有她家媳妇儿脸色发青，眼睛直勾勾地瞪着墙那种劲儿，我实在没心情绕路。

“叔，我……”

“去吧去吧！”老猎户摆摆手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刚在河边看见……看见个白影，飘飘忽忽的，还站了老半天！”说完，他突然瘪了瘪嘴，没再说话，身影快得像鬼影。

我攥紧纸钱，脚下的步子更快了。土狗追跟在后面，嗅着路边的野花乱叫。老城区的路，坑坑洼洼，路灯早坏了大半，剩几个亮着的，光线惨白得像鬼画符。路边的狗窝子散落着，不知哪年哪月的遗物，此刻看来，倒像是几个等着我的鬼影子。

越靠近老楼，空气越是黏糊糊的。土狗追突然停下，对着前方呜咽起来。我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，几栋楼黑漆漆的，中间那栋，窗户透着一点红光。阁楼在楼顶，红光更亮，可楼下的影子，却像某种活物，扭扭曲曲的。

“谁在那儿？”我压低声音喊，声音被夜风吹得支离破碎。

红光突然灭了。世界瞬间陷入死寂。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，还有土狗追呜呜的喘息。我竖起耳朵， fokusi 听到了些什么。像是……女人哼歌？又像是孩子啼哭？

uition 告诉我，别回头。可我就是忍不住。身后，有什么东西在爬。沙沙的，粘稠的，贴着墙壁，贴着地。

我猛地一回头，眼前一黑。土狗追惨叫一声，扑倒在地，抽搐起来。

“狗……狗追！土狗追！”我慌了神，蹲下去想撸它，手刚碰到它的脖颈，一股阴冷的气就钻进我骨头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