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手指又疼了一下，她皱着眉仔细看了看那块石板周围的地面。石板边缘有些不自然的裂缝，像是被人硬生生抠出来的。她试着用膝盖支撑起上半身，右手肘撑在地上，迫使自己多观察一点。

"这地面……以前没有这些痕迹。"她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，喉咙里堵着血沫子，每说一个字都像扯掉一块肉。

周围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。林晚猛地缩回手，背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喘着气。黑暗中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爬行。

"谁啊？"她压低声音问，却没人回答。

石板缝里又渗出一点血，在黑暗中泛着红光。林晚眯起眼睛，发现血迹周围有黑点在爬。那些东西像蚂蚁，却又比蚂蚁大上几倍，拖着长长的触须，在地面爬来爬去。

她试着用手肘往前爬，刚爬出几步，背上的剧痛又让她瘫倒下来。那些黑点突然蠕动着围了上来，发出嘶嘶的声响。

"滚开！"林晚咬牙咒骂，右手在口袋里摸索。她摸到一张硬卡片，用力拍出去。卡片击中一只黑点，那东西像被烫到似的跳起来，钻进缝隙不见了。

"妈的……又来！"林晚喘着粗气，突然发现地面在微微震动。石板缝隙里，有白骨在慢慢浮现。

那些黑点聚集起来，越来越多。林晚这才看清，那些东西的触须上挂着半透明的液体，一滴一滴落在地面，发出嗤嗤的声响。

"这是什么鬼东西？"她抓起一个破陶罐就砸过去。陶罐碎裂声中，黑点们炸开成黑色的雾，瞬间笼罩了整个区域。

林晚眼前一黑，剧烈的疼痛让她差点昏过去。等她再次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躺在潮湿的地窖里。四周的墙壁上，挂着干枯的人皮，就像某些恐怖小说的插图。

"你终于醒了。"一个嘶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林晚抬头，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跪在地上。女人眼睛被挖掉，脖子上挂着一盏油灯。

"你……认识我？"林晚惊恐地问。女人突然扑过来，伸手抓住她的手腕。女人皮肤是死尸般的惨白，指甲缝里全是黑血。

"你欠我的……血债血偿。"女人突然笑了，牙齿森白得吓人。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，突然张开嘴咬住林晚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