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Selective学习能力太强了点？”老李又把烟头在鞋底碾了碾，火星子溅出来，没点燃什么，倒把路边一块小瓦片给烫出个焦斑。“我看你是选择性忽视吧小子。磨磨唧唧半天，刚才那监控录像看了多久？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紧。那个监控录像，他盯着屏幕看了整整十分钟，看得眼睛都酸了，结果还是一无所获。“李队，我真的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跟我在这儿演内心戏。”老李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鞋尖啪地一脚踩灭，“根本没戏。那破屋子里头的监控，就那么几个死角，要么是角度问题，要么干脆就是没装。指望那玩意儿找到凶手？省省吧。”

小张刚想反驳，老李已经转身走人了。他望着老李的背影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案卷，只觉得一股无名火从胸口窜上来。明明是老李先开口不乐意看录像的，后来又嫌弃他看不懂。这算什么？

走到派出所门口，小张特意把自行车锁往旁边靠了靠，才把脸转向电话那头。“喂，林法医，在吗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慵懒的女声：“在啊，小张是吧？”

“林法医，我是刑警队的小张。”他赶紧把情况汇报了一遍，“就是那个老案子，老王家的，尸体刚从墓地挖出来。现场勘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翻什么东西。“初步检查完了，死者身上除了常规损伤，还有几处锐器伤，位置比较隐蔽，不是致命伤，但……人死得肯定不容易。”

“隐蔽？”小张心里咯噔一下，“具体在哪儿？”

“左手小臂内侧，右肩胛骨下面，还有大腿内侧靠近内侧股动脉的地方。”林法医报出一串数字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小张，这个案子有点意思。那几处伤口，不是一次性造成的，像是……像是有人试图包扎过。”

挂了电话，小张站在派出所门口，看着夕阳把街边的广告牌染得通红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在震动，是老李打来的。

小张接起来：“喂，李队。”

“还杵在这儿呢？”老李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，带着一股不耐烦，“林法医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
“她说有几处伤口像是被人处理过的，不是一次性造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