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了俩小时，还是一毛用没有。” 新来的警员小张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鞋尖碾了几下，动作挺标准，就是有点慢。老李没接话，手指在车门框上敲得更快了。

“我问你，那监控没发现什么？” 老李的声音不大，但挺冲。

小张扒拉着头发，有点懵：“发现了……但……但没什么有用啊。 Nova小区那监控，角度有点歪，对着围墙根，大部分地方都是绿植遮挡。人一晃就过去了，脸也看不清。就拍到一个穿着黑色外卖服的，抱了个纸箱子，快速从小区门口出去，转了个弯就没了。但谁都知道，外卖员天天进进出出，这算个啥线索？”

老李停住手，盯着小张：“外卖服？瘦高个？脸全被帽子蒙住了？”

“对对对，” 小张眼神一亮，“就这！监控显示那人挺瘦，个子比一般外卖员高，而且一直低头，脸基本看不清，就露了点眉毛，挺浓的。” 他挠挠头，“但是……这能说明什么啊？跟这二十年前的案子有毛关系？”

老李没说话，又点上一根烟，深深吸了一口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然后戛然而止。他眉头皱了起来，顺着声音方向看了一眼，然后又回头盯着小张，眼神有点冷：“外卖服，瘦高，浓眉毛……你确定没看错？”

小张用力点头：“千真万确！监控拍的清晰着呢！我刚才还反复检查了好几遍，连衣服上的小标志都能看见，是个‘饿了么’的。” 他顿了顿，有点泄气，“可这跟二十年前那案子……”

“二十年前的案子，死者也是个瘦高个，姓李，李建国。” 老李的声音低沉下来，手指掐灭了烟头，用鞋尖又把烟屁股碾了碾，“就在他家里，死的时候正戴着帽子，手里还攥着个纸箱子。法医当时怎么说来着？箱子里是……是刚吃完的外卖。”

小张瞳孔一缩，有点不敢相信：“老李，您是说……这外卖员，跟二十年前的案子有关？”

“有可能。” 老李盯着远处Nova小区的围墙，眼神锐利，“也可能无关。但监控没拍到他怎么进去的，也没拍到他为什么鬼鬼祟祟。他看见监控了吗？还是说，他根本就是在演一场戏？”

老李突然转身，对着派出所的方向喊了一声：“小李！